漫天的黃沙飛舞,倒是弄出了一個不俗的驚人氣勢,給人一種黑云煙城城欲摧的感覺,那種極端的壓迫之感,甚至讓他們懷疑前來的有數(shù)萬精銳之眾。
“這,這種手段,是如何從周錚的腦海中冒出來的?”
“這,這簡直就是胡鬧??!”
“如果這就是周錚最后的丟牌,當真是讓人感到失望啊,當然最重要的是,這也注定,周錚不可能有任何的勝算!”
無數(shù)人低喃之間,似乎已經(jīng)確定了周錚最后的結(jié)局。
因為,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他們可以肯定的是,這些戰(zhàn)馬不過千人數(shù)量。
換之,讓他們誠惶誠恐,相當不安的援軍,也僅僅只是千人而已。
當然,這不是尋常的千人,這是一千騎兵。
騎兵的戰(zhàn)斗力,是超過步兵的,但面對著城墻的這樣的存在,騎兵存在的價值是最低的。
在眾人看來,唯有能夠起到的作用,大概就是這漫天塵土之下的欺騙性吧。
“看來這一場大戰(zhàn),終究還是分出了勝負?!?
“若是一萬騎兵,那么這種架勢或許會讓眾人心驚膽寒,可這一千,當真是沒有任何的期待?!?
“沒錯,只可惜的是,那些鎮(zhèn)北軍枉死啊?!?
城墻上的達官顯貴,這個時候顯然是松了很長一口氣,在他們的眼中,仿佛這一場戰(zhàn)斗與自己無關一樣,仿佛這一場戰(zhàn)斗,他就是一個事外人一樣。
因為在他們的觀念之中,這一場所謂的大戰(zhàn),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的懸念了。
當然,這里的消息,很快就傳到了京都衙門之內(nèi)。
“大人,消息來了!”
隔著房門,有小廝小心翼翼的通報著。
他的聲音很是慌張,因為府尹中小廝最不喜歡的就是在這里給鄭開通報消息。
因為曾經(jīng)就有人,隔著門通報的時候,被怒火中燒的鄭開直接提著劍就斬殺了。
沒有人知道鄭開在這屋內(nèi)干什么,可也沒有人敢問。
若非是因為現(xiàn)在軍情緊急,若非是迫不得已,這小廝壓根都不愿意踏入這院中一步。
因為院落之外的鄭開最起碼看上去正常,可這院落之中的鄭開仿佛就是換了一個人。
“說!”
低吼的聲音從屋內(nèi)傳來。
只是這一道聲音,卻仿佛帶著一絲刺痛之感。
不過,此時的小廝相當?shù)幕艔垼瑝焊鶝]有察覺出來這種聲音中的撕裂感。
“王爺,周錚釋放的信號彈,確實引來了援軍?!?
咕嚕一聲,小廝吞咽著唾沫,他可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隱瞞。
“講!”
而這一次,里面的聲音顯然是嚴肅了不少,甚至小廝都能感受到空氣中多了一抹壓迫之感。
心慌之下,小廝也不敢怠慢:“不過大概之后以前騎兵精銳,這些騎兵的馬尾都帶著樹杈,塵土飛揚,造成了有很多援軍的跡象。”
小廝連忙將援軍的事情稟報上來。
而他的話,讓屋內(nèi)再度變成了安靜。
“你說的,可是事實?!”
顯然,房屋之內(nèi)的鄭開對著消息還是頗為詫異,甚至一時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奴才萬死不敢欺瞞王爺啊?!?
小廝連忙跪在地上,聲音抖動之下,不敢胡亂語。
而這番話,同樣是讓里面再度安靜了下來。
“賞銀百兩,自己去賬房領?!?
很快,鄭開的聲音再度傳來,而這句話讓小廝一愣,隨后如釋重負,連忙退下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竟然還得到了獎賞,簡直就是莫大的詫異和驚喜啊。
只不過,小廝倒是走的快,沒注意到,房屋之內(nèi)再度傳來了些許的撕裂尖銳之音,但這種聲音,更像是,呻吟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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