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你是?!?
“那就不要質(zhì)疑我的決定!趕緊走!”把頭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魚哥想開口,我給了他個眼神,示意他先別說話。
我了解把頭,他很重老規(guī)矩,藏包確實挺嚴重,但嚴格說起來,我通過梅梅介紹和小何見面最后被坑了,我也算是藏包了,但把頭只是扣了我這次的錢,并沒有進一步責(zé)怪我。
之后豆芽仔瘋狂打我們幾個的電話。
把頭明確放了話,我們誰都不敢接!
我不清楚此時此刻豆芽仔是什么樣的心情,他去買了個水而已,回來家沒了,他可能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!
目的地是沈陽,當(dāng)天到不了,晚上我們找了個旅館過夜,我跑去廁所打給了豆芽仔。
聽了我說的原因,豆芽仔一個勁兒抱怨,我小聲罵他說:“你他娘的發(fā)牢騷有什么用?把頭是認真的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?!?
電話中,豆芽仔激動說:“都多久的事兒了現(xiàn)在才提!我拿那銅鏡是不想浪費東西!我根本沒有瞞著把頭私下出貨的意思!”
“你不是自己聯(lián)系了個人?還說要十萬賣那鏡子,還把照片發(fā)給人看了?”
“是啊?!?
“那就不要狡辯!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!要是在別的地方!你是要被剁手的!”
“峰子!你以前也干過這事兒!還不止一次!把頭怎么不說把你手剁了!”
“你能跟我比?你怎么比!我是未來的把頭,我現(xiàn)在相當(dāng)于實習(xí)小把頭,我那樣干是為了擴寬自己的人脈和渠道,你是土工!小萱是后勤!你們原則上不能參與任何和出貨環(huán)節(jié)相關(guān)的事兒!”我激動道。
我突然想起了紅姐,不知道把頭處理豆芽仔是否有當(dāng)年紅姐那事兒的影響在。
“峰子!我知道錯了!我以后絕對不敢了!我他娘現(xiàn)在還在車站!你必須幫我想個辦法!只要能讓把頭原諒我!我可以認打認罰!”
“要是剁手呢?你也同意?”
“剁手就算了,峰子,我得靠這雙手吃飯,要是沒手了我怎么打洞干活兒,我用牙咬啊?”
我想了想說:“你別著急,把頭還在氣頭上,你這樣,你自己坐火車去沈陽,期間我來想辦法,我們在沈陽匯合?!?
“也只能這樣了,全靠你了啊峰子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