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查叔的話講,我要倒霉大半年,起碼得到年底才能有好轉(zhuǎn)。
摸了摸脖子上帶的葫蘆,又看了眼小姑奶奶送我的手串兒,可能是這兩件護(hù)身符幫我?guī)砹撕眠\(yùn)吧,我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。
能出銀臉兒銀杯的遼代貴族墓一般不是獨墓,有聚族而葬的可能,但我想不通,那地方怎么會有商以前的古石器?
難道疊墓了?
疊墓本身就少見,跨年代這么長的疊墓我都沒聽說過,把頭說的高古石壙墓一般就一米多深,兩米到頭兒了,而遼墓分兩種,一種是契丹貴族墓,大概十米到十三深,另一種是漢人官員墓或平民墓,那種七米到九米深。
“你大致點點,別少了?!?
“不用,多少我有數(shù)。”
他收了錢后說:“后天晚上,還是這個點兒,你來這里,我開車帶你去。”
“你告訴我位置就行,我有車?!?
“沒人帶路,就算告訴你位置你也找不到!那地方太偏了,但丑話說在前頭,那里要是什么都沒有的話這六千我可退不了?!?
我點頭說沒問題。
我相當(dāng)于花了五千塊錢從這人手上買了個點兒,太便宜了,過往我們買點的話都是十萬起步,當(dāng)然,他還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。
“那就這樣,后天晚上,咱們不見不散!”
他提著錢轉(zhuǎn)身便走。
“等一下?!?
“怎么?想退貨?可不能退啊?!?
我笑道:“不退不退,一回生二回熟,就是還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?!?
他想了想說:“我叫李狗剩。”
“李狗剩??你這名字偏傳統(tǒng)啊?!?
“你叫什么!”他反問我道。
“我叫項狗蛋?!?
他也笑了,看著我說:“那你也是個傳統(tǒng)人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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