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著繩子滑到了井底。
魚哥給了我個眼神,我則沖他點頭。
我兩下去后魚哥又將鐵鏟和編織袋扔了下來。
他撿起鏟子,朝手心吐了口唾沫,指著腳下說:“咱們能挖多少挖多少,挖出來的土都裝袋兒,等白天丟小樹林,干吧?!?
我心中生疑。
如果像他所說,這井下有古墓,那東西是怎么跑出古墓來到夯土層的上方的?
難道不是墓,是某種遼代窖藏?
如果是窖藏,那些高古石器又該怎么解釋?或者以前這井有水,水泡塌了夯土層?
“趕快!這馬上十二點了,咱們要抓緊時間啊?!彼叽俚?。
我拿起了鏟子。
剛開始他出力很猛,沒一會兒便裝了兩個編織袋的土,可隨著時間推移,他動作漸漸慢了下來。
因為緊張和井下缺氧,他不斷的喘氣,說自己腰疼。
從下鏟能看出來,他以前沒干過。
我忍不住說:“你腳不要分太開,膝蓋往前頂,腰不能太彎,手往上抓點兒,有節(jié)奏的慢就是快?!?
“怎么樣?是不是感覺省力些了?!?
“還真是。。。。兄弟,好像你以前干過啊?”
“沒有的事兒!我怎么可能干過這都是常識?!?
就這樣挖了一會兒。
“停?!?
“怎么?”他喘氣問我。
我抓起一把泥,放在手心攤開看了看,又湊近聞了聞,接著嘗了一小口。
好像有股屎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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