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拳都攻人要害,從我的角度看去,魚哥的拳頭仿佛帶著一股能透體而出的力道。
隨著最后一拳落下,紅眼睛四仰八叉的朝著后方倒去。
魚哥上前兩步,蹲在了他身旁。
我也連忙跑過去。
只見他直勾勾望著倉庫天花板發(fā)呆。
“天寶?天寶?你看看我是誰?!?
他望著我,眼神有了變化。
我激動道:“是我?。∥以品?!洛姨!沙漠!你那時還偷我的襪子擦屁|股來著!”
“這是魚哥!魚文斌!你想起來了沒?”
似乎是記起來了我們,他突然像小孩兒一樣抿起了嘴,開口道:“老婆,老婆,找老婆,找老婆。。。?!?
“找老婆,找老婆,找老婆?!?
他不斷重復說著找老婆三個字,隨后竟流出了眼淚。
“別哭!你把話說清楚!什么找老婆?是誰讓把你臉傷成這樣的?”我關心問。
他臉上布滿了難看的疤痕,似乎是被刀劃傷后做過縫合,但因為縫合的太糙,導致傷口長好后留下的疤痕看著像蜈蚣一樣,一條條爬在了臉上。
“找老婆!找老婆!找老婆!”
他越發(fā)激動,對我大喊這三個字。
“好好好!我知道!你現(xiàn)在跟我們走!我?guī)湍阏依掀牛 ?
他立即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魚哥看著他問:“兄弟,真是好久不見,你是什么時候來的沈陽?又是怎么和這些人扯在一起的,當初在永州你收服了五丑的龍猴子,你那猴子去哪里了?”
“找老婆?。 彼麤_魚哥大喊道。。
“算了魚哥,你別跟他講這些,他聽不懂,我認識他這么久,一共只聽他說過五句話,找老婆這是第六句?!?
望著紅眼睛那張臉,魚哥皺眉:“不管怎樣,咱們要查清楚這件事兒?!?
我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起來!別裝死!”
我過去踢了領頭那人一腳,剛才就數(shù)著他最囂張,還說要活埋了我,至于涂小濤,我環(huán)顧四周,這孫子早跑沒影兒了,應該是剛才混戰(zhàn)的時候趁亂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