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晚,我開車帶著小萱豆芽仔去找劉老刨說的那家磚廠,因為怕紅眼睛再情緒失控惹出事兒,所以我讓魚哥在旅館看著他。
只知道大概方向,所以要跟人打聽問路。
“我靠。。。。。困死了?!?
“這才幾點你就困了?!?
“你白天是睡夠了峰子!我又沒睡!我看咱們也不用費心找,不管他老婆是誰,肯定是嫌棄他不想管了!”
“不了解事情全貌,現(xiàn)在不要輕易下這種結(jié)論?!毙≥姘櫭嫉?。
“不用了解,肯定是!我說句不好聽的趙萱萱,你也是女的,換做是你,你愿意日復(fù)一日的照顧他?”
“如果一個男的連自己叫什么都忘了,但眼里只有我,那我愿意?!毙≥婊卮饡r眼神中帶著幾分堅定。
“拉倒吧!話說的好聽,你能照顧得了一個月兩個月,或者一年兩年,時間長了你肯定會厭惡,這是現(xiàn)實,你們女人都很現(xiàn)實的?!?
“什么叫我們女人都很現(xiàn)實,你媽不是女的?照這么說你媽也很現(xiàn)實?”小萱馬上回懟豆芽仔道。
“是!我媽就是很現(xiàn)實??!所以我爹剛死沒多久她就改嫁了!在我看來男女間的感情會因為各種問題改變,只有一種東西的性質(zhì)永遠不會變!”
豆芽仔掏出一枚鋼镚,沖小萱晃悠道:“這個不會變,就算過幾十年,錢還是錢!”
“別吵吵了,讓我專心開車?!蔽胰滩蛔〉馈?
小萱沖豆芽仔翻了個白眼兒,豆芽仔切了一聲。
一個多小時候后終于找到了地方。
這家磚廠在村子里面,大門鎖著,門口停著不少三蹦子,院內(nèi)有亮燈。
我上前拍門。
很快,院內(nèi)傳來了狗叫聲。
“誰?。俊?
“買磚的!”我大聲道。
過了會兒,門上的小窗開了,一名中年胖子舉著手電晃我臉。
“我們想買幾車磚?!蔽覜_這胖子笑道。
我從這中年胖子的臉上看到了警惕,他隔著小窗說:“大晚上來買磚?
“是啊,白天太忙,沒顧上,我們準(zhǔn)備在鄉(xiāng)下蓋兩間房子結(jié)婚用?!?
“要紅磚還是青磚?”
“紅磚?!蔽倚Φ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