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旅館在哪里?”
他跟我說了個大概地址。
“你是怎么騙他跟你走的?”我追問。
這人有氣無力的回答道:“我決定動手前觀察了他五天,他。。。。他每天就坐在那里發(fā)呆,我跟他搭話,他只說會找老婆,我說帶他去找老婆,然后他就跟著我走了。”
“當(dāng)時你有沒有看到他身邊有個女的?”
“女的。。。。沒有。。。。”
我皺眉問:“這里干活兒的智障都是你賣來的?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加上你找的那人,只有三個是?!?
我又給了他一腳,然后招呼小萱離開。
“云峰,就這么放過這幾個人了?”
“那還能怎樣?”
“剛才小屋的那幾個人看著都很可憐,還有個殘疾人,他就一只手怎么干活兒?”小萱道。
我無奈道:“不是誰都像天寶一樣有我們這樣的朋友,我們不管這事兒,把頭也不會讓我們管的,查叔說凡事有因果,老天爺眼不瞎,他們最后肯定沒好果子吃?!?
“快走吧,咱們得抓緊時間?!?
小萱回頭望了眼,眼中露出了悲色。
我覺得小萱的人格有時會有矛盾,她做過的一些事從不憐憫,也從不后悔,但對于這種相對比較常見的不公她會可憐,會共情。
除了天寶,我不認(rèn)識另外幾個智障,所以我不會共情,我只是覺得磚廠老板太壞了。
之后我們?nèi)齻€又開車去找那家旅館。
路上聽我說了磚廠的事兒,豆芽仔發(fā)表意見道:“歸根到底還是一個錢字!用那些智商有問題的人干活不是省錢,是他娘的不用錢,給口吃的就行,這種事兒哪哪都有,咱們可管不了?!?
夜里十二點左右,我們找到了地方。
這家旅館在五愛市場南門,挨著小吃街,招牌是彩燈的。
我抬頭望向那彩燈閃爍的招牌。
不是叫滿鑫旅館,多了一個滿字,只見彩燈招牌上寫的是。。。。
“滿滿鑫旅館?!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