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五分鐘的時間,要是再不走,我讓物業(yè)過來趕你出去?!?
趙越陽一聽,就知道她惱羞成怒了。
要是自己不走,還真有可能會被她叫人上門,把自己踹出去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樣,就算我說對了,你也不能惱羞成怒呀......”
李舒意氣得把他推出廚房,“就五分鐘,要是五分鐘以后,讓我再看見你,你就等著瞧吧?!?
她把廚房門關(guān)上,臉上的熱度依舊燙得嚇人。
她跟趙越陽在某一方面確實很契合。
身為一個離異少婦,她有時候也不是不想。
趙越陽的身體,對她來說還是具有吸引力的。
不過她也不可能因為一時的歡愉,又重蹈覆轍。
她深吸一口氣,平復(fù)自己的心情,沒過一會兒,趙越陽磨磨蹭蹭地過來了,“你真要趕我走?!?
“五分鐘就快到了。”
趙越陽真是怕了她了,她說得出,還真的會做到。
“那我真走了,明天再過來看你?!?
“我有自己的事要忙,沒空理你。”
“那你有空給我打電話,我來陪你?!?
說完,他小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怎么感覺自己在等著你臨幸一樣?!?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有,我說我在等你電話,走了?!?
趙越陽開車回了家,回到熟悉的環(huán)境,終于踏踏實實睡了一覺。
半個多月,終于能睡上一次安穩(wěn)覺了。
陶進也回到國內(nèi),公司的事務(wù)堆積成山,他馬不停蹄地處理公務(wù),直到三天之后,方才有空去見宋文渝。
陸肇一直不露面,肯定會引起股東的注意,他得想辦法穩(wěn)定局面。
宋文渝從來沒有管理過公司,聽不明白陶進說的那些話,不過她知道現(xiàn)在情況緊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