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月轉(zhuǎn)瞬間想通了這些,不由哭笑不得。
從死士營分開之后,她還以為江珣?yīng)氉噪x開,以后就是天高海闊,再也不會見上面了。
誰知道,他居然真的一路到了淮城。
還這么巧合,偏偏在街上跟她遇到了
這難道就是緣分嗎?
蕭令月一邊想著,一邊順手揉了把江珣的腦袋,見他咬著腮幫子敢怒不敢地瞪著她,又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原來是這么回事,幾位兵爺,實在是很抱歉,我弟弟不懂事,給你們添亂了。”
蕭令月露出誠懇又歉意的神情,對幾位駐軍說道:“他不是淮城人氏,對這里也不熟悉,前些日子,我姑母病逝,表弟與家中發(fā)生了矛盾,一氣之下竟離家出走,已有兩個月不見蹤影。
我姑父一家十分擔(dān)心,也曾給我送過幾封信,托我尋找表弟,沒想到他竟真的來淮城找我了”
說著,她又轉(zhuǎn)過頭,嗔怪地看著江珣:“表弟,你到了淮城,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?知道我有多擔(dān)心嗎?”
江珣:“”
他眼瞳震驚,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編謊比喝水還簡單的女人!
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,她連他的身份、來歷、家庭背景,以及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淮城,又一幅臟兮兮流浪兒的打扮,都解釋得清清楚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