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司遙直接呆住,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瞪大了眼又問,“你說......要見傅總?傅景?”
“對?!庇谖那逵贮c頭,這次看向司遙的目光里堅定了許多。
司遙皺了皺眉,難道于文清住院的這段時間,傅景找過于文清?
然后用了什么條件,讓于文清轉(zhuǎn)而為他效力?
可如果是這樣,于文清直接去找傅景就是,為什么還特意把自己叫過來,說上這么一席話?
這就很是奇怪了。
見司遙沉默了,于文清又說,“傅總說我工作表現(xiàn)很好,要升我做經(jīng)理?!?
司遙嘴角一僵,果然。
原本想著傅景不會找人來滅口了,沒想到居然是偷偷來了這么一招,直接把人給挖走了?
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內(nèi)應(yīng),這么快就叛變了?
司遙多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。
但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,她也只能笑道,“那......挺好的啊,恭喜你了?!?
“多謝司秘書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,我都銘記于心?!庇谖那逭f著,又站起身來,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走吧?!?
“好啊?!彼具b點點頭,完全是下意識的帶著于文清出了醫(yī)院。
全程周圍都沒有人跟著,他們也是打的車,甚至都沒有人來接。
一路上于文清也什么都沒有說,眉頭皺著,好像有很重的心事。
司遙也搞不懂眼下這是個什么狀況,也沒有貿(mào)然開口。
只是給季邵恒發(fā)了個消息,問他在哪里,順便把于文清的情況告訴了他。
很快收到回復,應(yīng)該是傅景做了手腳。
那就這樣讓于工去見傅景?司遙又迅速發(fā)問,然后加上一句,這可是我發(fā)展的線人耶!就這樣被傅景策反了,我不甘心!
最后再加一個噴火的小火龍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