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板哭喪著臉,“趙哥,謝了。這事兒是我倒霉?!?
那隊長嘆了口氣道,“說這些也晚了,我脫不開身了!”
陳平安點上一根小雪茄,對陳淑慧招了招手。
丫頭趕緊跑過來,乖巧站在他面前。
“沒吃虧吧?”他問道。
陳淑慧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“沒有沒有,一點都沒有?!?
“那就行,坐在一邊,我?guī)湍阌憘€公道?!彼α诵φf道,“還有,以后出來喝酒的時候,記得多帶幾個人,知道了嗎?
這樣就算是你真被人下藥了,也不會真被人欺負了去。
我掙錢不是用來擺設的,明白嗎?”
“嗯吶,知道了哥?!标愂缁酃郧傻匕ぶm香坐下來,然后小手就已經(jīng)伸出去拉住了嫂子的手。
陳漾漾那邊,她倒是沒有撒嬌什么的,陳曉龍一點兒也不擔心。
這丫頭,在巴黎長大,什么場景沒見過???
她自己還給老師下過藥呢!
警車到的很快,實際上這遍布酒吧的地方,派出所一般就在附近。
五分鐘不到,警察就到了。
進來的警察見到酒吧里的情況都懵了。
這啥情況?。?
一群看上去像是殺手一樣的老外,三個漂亮姑娘,加上兩個氣勢不凡的年輕人。
另外,這兒怎么還有一幫同事?
雖然不是所里的,應該是區(qū)局的。
那邊的程老板臉色那么差,估計是真出事兒了。
“誰報的警?”進來的兩名警察之一問道。
陳平安站起來道,“我報的警。”
……
幾分鐘之后,事情經(jīng)過就說清楚了。
搞笑的是,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人打120,那倆還昏著。
出警的警員看這情況,打了120之后坐下來問道,“現(xiàn)在你們的意見是怎么處理?”
陳平安道,“我不知道國內(nèi)的法律對這種事情是怎么處理的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