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盯著我瞧做什么,我可從未應允什么?!闭估垰鈵赖溃骸安贿^是說了幾句,我乃侯爺之父,若被刺殺,京兆尹定不會輕易罷休,許是對方害怕了,才離開了?!?
方氏蹙眉。
有的人一輩子就是那個秉性,別指望能短時間內(nèi)改正。
侯爺之父四個字,深深刺激了方氏。
她眉頭一凌。
“那幫人當初就不該來臨安,如今進退兩難,害人害己。”展缊罵罵咧咧,絲毫沒有察覺到方氏眼中騰升的殺氣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方氏搖搖頭,留下陪著展缊說了一會兒話,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陪伴十幾年的丈夫。
出了院子,隔著墻都能聽見展老夫人的哀嚎聲,嬤嬤站在門口請她過去一趟。
“二夫人,老夫人疼的厲害,您過去瞧瞧吧?!?
方氏挑眉:“府上還有一堆爛攤子呢,暫時不得空?!?
“二夫人,可老夫人畢竟是長輩......”
“啪!”
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打在了嬤嬤臉上,嬤嬤懵了。
方氏冷著臉不悅:“長輩如何,輪的著你來教訓我?”
嬤嬤跪在地上求饒:“二夫人,奴婢不敢。”
“滾下去!”
方氏呵斥完后回了院子,她靜坐良久,遲遲拿不定主意,丫鬟見她愁眉苦臉,便上前安撫。
“當斷不斷,必受其亂?!狈绞仙钗跉狻?
京城里畢竟還有不少展家族人,要是一下子死了兩個,她沒法交代。
“夫人,奴婢斗膽勸您一句,二爺是個性子軟的,老夫人又是鉆牛尖,等風頭過去了,還是會和蘊朱縣主過意不去,您若是愚孝只怕會連累侯爺?!?
這話點醒了方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