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穆回頭,淡淡掃視一眼,然后啟唇道:“人族可以留下跟著我們?!?
幾名修士中,就只有一名人族。
聞,當即大喜。
就算不是東秦的人,他也對東秦這位有著殺神之名的將軍欽佩不已。
見他開口,哪還有猶豫的?
“多謝厲前輩?!奔拥牡乐x完,又連忙補充了一句,“也多謝寧道友?!?
人族修士激動不已。
另外幾名修士,就很難受了。
“厲前輩,那我們……我們能不能也跟著?”
說話的是靈沙族修士。
他一邊說,還止不住的看向?qū)庈?,“之前……之前我也是跟著寧道友才能順利來到祭壇的,我沒對人族動過手?!?
厲穆神色如常,只面無表情的道:“很快十大種族的修士都會進來,他們會帶你們出去的?!?
幾名修士皆是一愣,旋即露出喜色。
十大種族會管,那當然再好不過。
頂多就是出點靈石,十大種族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為難他們。
不過談間,光鏡內(nèi),已經(jīng)又少了一道影族身影。
就只剩下一名影族修士。
親眼見證兩名族人死去,他不敢再打。
轉(zhuǎn)身就逃。
黑夜下,眾人只能看到劍光朝著影族修士追去。
又是一道慘叫聲傳來。
影族修士跌落下去。
劍光咻地折返回來。
天地間,仿佛又被黑暗籠罩。
隱約還能聽到牧憶秋略顯粗重的喘息聲。
顯然,她雖然贏了,但也贏得并不輕松。
消耗過大,可能還受了傷。
剛剛準備離開的幾名修士:“……”
他們忽然有點移動不開腳步了。
看懂了光鏡情況的他們,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寧軟手中的傳音符。
沒錯,就是這個東西,投射出這片光鏡的。
“寧軟,可敢與我一戰(zhàn)?”
光鏡內(nèi),牧憶秋囂張的聲音從里邊傳出。
她道:“我現(xiàn)在覺得我強得可怕!”
“……”寧軟就不濃不淡的‘噢’了一聲,然后詢問,“所以你還需要出去嗎?”
“你知道怎么出去了?”牧憶秋驚訝不已。
寧軟: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強得可怕,那應(yīng)該能自已破開門戶,踏出虛空,回到永恒域,噢,靈界也可以。”
厲穆:“……”
幾名修士:“……”
牧憶秋:“……”
光鏡那邊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傳來她咬牙切齒的聲音,“不戰(zhàn)了,不戰(zhàn)了,冷死了,怎么才能出去?”
寧軟不緊不慢地道:“位置?!?
牧憶秋似乎深吸了一口氣,報出大概位置。
“好了,你先暫時別亂動,我們這就來找你?!睂庈浀?。
茫茫冰川,定位其實很難,只有個大概方位的話,找人是個大工程。
牧憶秋遲疑了一會兒,忍不住問道:“那個……想出去的話,一定得你來找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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