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之后,她隱約感覺自已似乎忘了點-->>什么。
直到喝奶茶的時侯,她才想起,還有一棵茉莉樹沒取出來。
梨沅被放出來的那一刻,整個人都是攻擊狀態(tài)。
小紅熟練的飛過去,劍指梨沅,“大膽,竟敢傷害主人!”
“……”梨沅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已并未在客舟的走廊上。
四周也沒有龍靈朱的身影。
他猛地松了口氣。
瞬間收起攻擊姿態(tài),茫然地環(huán)顧四周奢華舒適的車輦內(nèi)部,又看了看正抱著葫蘆、愜意窩在軟榻里的寧軟,臉上寫記了困惑與緊張:
“恩……恩人,我們……這是在哪兒?”
“龍靈朱呢?”
寧軟一指腳下,“很明顯啊,我們在逃命呢?!?
說完,又喝了一大口奶茶。
哪怕隔著一段距離,梨沅都能聞到這股夾雜著不知名茶香與奶香結(jié)合起來的特殊味道。
這……這是逃命?
那他以前的逃命又算什么?
算他能吃苦嗎?
寧軟慢悠悠的又道:“至于龍靈朱啊,你放心,她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追不了你了?!?
“老實說,我也不確定她現(xiàn)在死沒死,不過就算沒死,也肯定要比死還痛苦的?!?
她是下了殺手的,但以蛟族對龍靈朱的看重,寧軟感覺,只要這家伙沒有被當(dāng)場燒成灰,那就真可能被救過來。
不過被異火灼燒的痛,她也是得受上一陣的。
寧軟還真希望她別死。
最好是活著。
這么容易就死了,都對不起那群被她折磨死的人。
不死,下次見面,還能好好玩一次。
梨沅:“???”
所以說,就他收進畫里的那段時間,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?
他本能咽了咽口水。
諸多疑問盤踞在心里,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問哪個。
最后。
他還是沉聲道:“因為恩人傷了龍靈珠,所以我們現(xiàn)在才會逃命的,是嗎?”
寧軟摸了摸下頜,點頭,“一定意義來說,也可以這么理解?!?
不過,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客舟都快被劈成兩半了。
雖然能修復(fù),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修好的。
她還留下干嘛?
梨沅在離開畫的那瞬間,就已經(jīng)變成了人族的模樣。
此刻腦袋微垂,蒼白的臉上盡是愧疚與復(fù)雜。
最后,他倏然朝著寧軟躬身彎下腰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咬牙道:“恩人是因為我才惹上這等禍?zhǔn)碌?,待我治好妹妹之后,恩人盡管吩咐,若有需要,便是舍了我這條命也行。”
寧軟抬眸看向他,“舍了你的命也沒用啊。”
梨沅:“……”
這話有點傷人。
但又確實是實話。
梨沅何嘗不知?
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,也就是這條命了。
“你要吃點東西嗎?”寧軟指了指他身側(cè)桌上的花果茶點,“先吃點吧?!?
梨沅:“……”
他試圖從寧軟臉上看出些許的擔(dān)憂與恐懼。
然而無論他怎么看,都感覺面前的人族女修,放松極了。
全然沒有逃命的感覺。
她甚至一點都不著急。
“恩人,我們現(xiàn)在要去哪里?”
梨沅還是坐了下來,只是語氣仍不平靜。
“不知道去哪里?!毙〖t適時插聲。
寧軟也附和道:“是的,不知道去哪里?!?
梨沅:“……那蛟族,在追我們嗎?”
寧軟想了想,“應(yīng)該沒有吧,他們不敢追。”
至少,只月婆一個人,肯定是不敢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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