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還有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人的目光記是殷切,希望能從寧軟口中聽到饒他們一命的消息。
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在聽到四人的種種劣跡之后,雷震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他們的下場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刻。
寧軟就緩緩取下腰間的畫卷。
動作很慢,卻讓四名無垠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恭喜了?!睂庈浶Σ[瞇地道。
四人聞,瞬間露出喜色。
只是很快,寧軟便又繼續(xù)道:
“你們還是唯一一個壞得這么徹底的隊伍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摩挲著畫軸邊緣。
“你們應(yīng)該也很好奇你們首領(lǐng)在哪里吧?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送你們?nèi)ヒ娝?,如何??
四名修士:“???”并不好奇啊!
誰好奇了?
這么久了,首領(lǐng)都沒有出來,很明顯下場不會太好。
去見首領(lǐng)?
去見首領(lǐng)?
那他們還能好嗎?
四名修士瞬間臉色大變。
“等等——”
“你明明說過會饒我們的——”
“雷震大人——”
四人一邊驚呼,一邊轉(zhuǎn)身就逃。
寧軟輕點手中畫卷。
只傾刻間,一股無形的吸力驟然爆發(fā)。
四道身影還未來得及逃離出靈舟,便直接被吸入畫中。
整個過程快到不過幾息。
甲板上便再次陷入死寂。
不論是之前留下來的無垠匪,還是那群交了保護(hù)費的修士。
全都無比沉默。
這樣的畫面,第一次見到或許會恐懼。
但見得多了,恐懼之外,就只剩下麻木。
寧軟將畫卷重新掛回腰間,拍了拍手,“我可真是個好人呀,你們首領(lǐng)就算死了也不會孤單了,我還給他送了這么多手下過去。”
雷震:“……”
甲板上的其他修士:“……”
寧軟轉(zhuǎn)頭看向雷震,“你說,他們在畫里會不會和首領(lǐng)打起來?”
雷震:“……”
他沉默著,一個字也沒說。
能說什么呢?
說首領(lǐng)會殺了他們?還是說他們會聯(lián)手對付首領(lǐng)?
無論哪種結(jié)果,對他而都沒有任何意義。
因為他們都在畫里。
而他還在外面。
……不,是暫時在外面。
誰知道什么時侯,他就會也成為畫中的一員?
好在寧軟也并不介意他回不回答。
便徑直轉(zhuǎn)身回了二樓。
臨進(jìn)房間之前,朝著下方的兩個廚子道:“你們這次的奶茶已經(jīng)有了很大的進(jìn)步,但我覺得還有進(jìn)步空間,你們認(rèn)為呢?”
兩個無垠匪連連點頭。
一個說:“我覺得可以在奶茶里再加入一些靈果的汁液,增加果香!”
另一名也不甘示弱:“還要再加入些靈蜜,可以增加甜味,對滋養(yǎng)靈力也有功效!”
寧軟摸著下巴:“倒是可以?!?
“不過,我覺得還可以試試加入一些特殊的靈草,比如……清心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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