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安微微一怔。
稍后,她輕輕搖頭……
離開的時候,桑時宴親自送她的,他沒有再力挽狂瀾,而是像長輩交代小輩般跟陳安安說了好些話,讓她有困難可以找自己,他還說讓她不要在意桑津帆的瘋瘋語……事關(guān)祈璟那一段,桑時宴有偷聽到。
車內(nèi)幽暗,陳安安目光濕潤。
她是良善之人,她覺得自己跟桑津帆的婚姻破裂,她挺對不起桑時宴夫妻的,畢竟他們待她都是十分不錯的……她越是這樣桑時宴就越是不舍。
送君千里,終有一別。
黑色房車停在陳安安居住的小別墅前頭,桑時宴止步了。
陳安安下車,她望著桑時宴還是向他鞠了一下,最后顫著聲音叫了一聲爸,從此她跟桑家就再也沒有關(guān)系了,她亦不會去打擾,雖說桑時宴愿意幫忙但是桑津帆會有新太太,她并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(dān)。
桑時宴亦是傷感:“快進去吧?!?
陳安安嘴唇仍是微顫,末了,她還是筆直走進黑色雕花大門……桑時宴靜靜地望著她的背影,忽然間他覺得陳安安像一個人。
她對津帆的感情,就像當(dāng)初小煙待他,小心翼翼藏在心里。
桑時宴心中難過:津帆失去了一個好太太。
……
一周后,陳安安收到了一張5000萬的支票和一套260平米大平層的房產(chǎn)證,另外還有一本她跟桑津帆的離婚證。
結(jié)束了!
他們斷得干干凈凈。
陳安安這一胎十分顯懷,她除了產(chǎn)檢幾乎不出門,當(dāng)然每月她還是會去看望母親幾回,冬天臨近,她給母親帶些保暖的衣裳進去。
元旦前夕,陳太太就要判了。
陳安安最后一次去看守所探望了母親。這時她腹中骨肉已有4個月,即使穿著寬松的薄款羽絨服,還是輕易能瞧得出來。
陳太太盯了半晌,才顫著聲音說道:“安安你懷孕了?你糊涂啊你懷孕了為什么還要跟津帆離婚?萬一這胎是個男孩子……”
后面的話她打住了——
她一生執(zhí)著生男孩子,但是她就算是生出兒子又如何?陳松橋仍是不會忠誠于婚姻,他仍然會在外面養(yǎng)女人,所有一切都不會有絲毫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