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那位姑娘!”一瞬間,肖辰被人圍了起來。
流民們拿著棍子,沖著肖辰喊道:“瘋子,這位姑娘是好人,你不能傷害她!”
肖辰?jīng)_著戰(zhàn)瀾嘶吼,“你說啊,你是怎么知道的!”
戰(zhàn)瀾抬眸望著流民們說道:“各位,不用擔心,他不是壞人!”
流民們望著戰(zhàn)瀾自信的眼神,他們站得遠遠的,手里緊緊地握著木棍。
像是怕戰(zhàn)瀾在肖辰那里受傷,他們一個個死死盯著他的背影。
戰(zhàn)瀾大聲道:“你們走遠一些,我們有話要說?!?
他們望著戰(zhàn)瀾堅定的模樣,終于離開。
戰(zhàn)瀾一把推開肖辰的手,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牛皮紙遞給了肖辰。
肖辰接過,看到上面的字后,瞳孔放大,雙手顫抖。
“你娘從未背叛過你爹,她不是壞女人,從一開始,她做的事情也都是身不由己?!?
“你爹死后,她選擇了和你爹一起自盡,卻被土跋洪救下送給了西戎王,留在了皇宮之中,她為了你能活下去,讓人假裝追殺你,驅(qū)逐你離開西戎?!?
“而你爹,不過是南晉的一顆棋子而已,這些年,他為了兩國的和平,奉先帝旨意出使西戎,卻不知他早已經(jīng)被皇帝放棄了!宣武帝從未想過讓他回來?!?
肖辰愕然,他緊緊攥著手中的牛皮紙,那是他母親的奴隸賣身契。
西戎沒有自己的文字,大戶人家都用漢文寫賣身契。
這是上次戰(zhàn)瀾在土跋洪的營帳里找到的賣身契。
當初,他的母親不過是土跋洪手下的一枚棋子,結(jié)果古依娜竟然真的愛上的肖寅。
戰(zhàn)瀾的思緒拉回到了上輩子。
在二十年前,肖辰的父親肖寅是當時南晉的刑部尚書,一身武藝,一身正氣,曾是戰(zhàn)北倉的好友。
他奉南晉先皇之命,帶著二十名將士出使西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