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菲?!敝祆`彤咯咯笑道:“想不到你們財大氣粗的白家,也有被人登門討債的一天,我倒是很好奇,你們白家究竟欠了他什么東西?”
“這跟你無關(guān)吧?”白凝霜翻翻白眼,不滿地道:“我補充一點,白家欠他的東西,他昨天已經(jīng)全拿走了?!?
“咦?”朱靈彤訝道:“他竟然能從你們白家?guī)ё邧|西,我就更好奇了,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叫什么名字?”
白凝霜頓時睜大美眸,酒杯里的紅酒都差點灑出來,驚訝道:“不是吧?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?”
朱靈彤尷尬地笑了笑,她只知道陳尋姓陳,忘了問陳尋的名字。
白凝霜一陣無語,難怪請柬上寫著“新來白家的陳先生”,原來朱家并不知道那就是陳尋。
她輕啟檀口正準(zhǔn)備說出來,突然,透過落地窗只見一位年輕男子懶洋洋的向大堂走來。
正是陳尋!
“他來了,還是你自己去問他吧?!卑啄皶r閉上了嘴。
既然陳尋沒有把名字告訴朱靈彤,肯定有陳尋的道理,作為朋友,她可不能給陳尋拆臺。
“哎呦,一個名字而已,還搞得挺神秘?!敝祆`彤切了一聲。
話中雖是不滿,可她透過落地窗看向陳尋的雙眸中,又多了幾分好奇。
接著,朱靈彤輕輕蹙起了她秀氣的柳葉眉,只見陳尋穿著一身休閑的運動裝,雖然也都是名牌服飾,可是和正式的宴會格格不入,癟癟嘴不滿道:“宴會可是很正式的場所,那個姓陳的怎么穿的那么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