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果果的威脅,晉嬌嬌無動于衷,“放心,我不會出門,晚上我還有客人呢?!?
晉芝元擰眉詫異,“客人?”
晉嬌嬌回復(fù),“從豐慶過來,舒家人,爸爸應(yīng)該有聽過吧?”
晉芝元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猛變。
他算是理解了晉嬌嬌剛剛寧死不屈的那些話的意思了。
她說,徐崇的戶籍是豐慶的,她還說,他找什么人脈都不靠譜,她會讓他永遠(yuǎn)出不來......
所以她上次去豐慶,沒拿下項目,倒是跟舒老搭上關(guān)系了?
怪不得!
怪不得這死丫頭這么有底氣!
“正好嘿嘿,我也想認(rèn)識媛媛,你幫我們引薦?!崩锢飳⑵髨D都寫在臉上了,明晃晃的,但卻絲毫不讓人反感。
她答應(yīng)跟晉氏合作,本就是想借晉嬌嬌跟舒家的關(guān)系,這是一開始達(dá)成的協(xié)議。
畢竟接下來顧氏在豐慶有個項目,需要跟舒家打交道。
“沒問題,媛媛姐應(yīng)該也會很喜歡你。”晉嬌嬌笑著回答道。
“......”
一場風(fēng)暴,因為里里的到來被打亂。
但也只是暫時的。
別人可以幫得了一時的忙,幫不了她一輩子。
晉嬌嬌很清楚。
必須要盡快安排好母親,否則這把刀懸在脖子上,她會永遠(yuǎn)被人拿捏......
夜幕落下。
一輛外地車牌的轎車,緩緩駛?cè)霑x家別墅,端端正正的停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