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悠雅臉色又是一變,下毒的事情,竟然被陳尋知道了?
齊志遠更是神色駭然,完了,如果陳尋暴起發(fā)難,那該怎么辦才好?
只聽陳尋繼續(xù)道:“可惜你下的毒,在我眼中跟補品沒什么區(qū)別。
我陳尋一向恩怨分明,看在你特地告知我兩個消息的份上,我可以饒你一次?!?
說罷,陳尋向身后的袁悠雅瞥了一眼。
這一眼,冰冷且輕蔑!
袁悠雅花容一變,莫名有一種拔干凈衣服,被陳尋一眼看穿的感覺。
“哈!”陳尋一聲輕笑,瀟灑地向前走去了,很快就離開了庭院不見了身影。
庭院內(nèi),只剩下了袁悠雅與齊志遠二人。
齊志遠擦了下額頭的冷汗,松了一口氣,還好陳尋沒有動手,不然的話,不只是他,怕是連小姐都會遇到性命危險。
“可惡的陳尋,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!”
袁悠雅一張俏臉完全陰沉了下去,眼神閃爍,充滿了屈辱與憤怒,但更多的,卻是不服氣!
齊志遠苦笑道:“陳尋他……的確桀驁不馴,不過他也的確有自傲的本錢。
誰能想到,一個出身于世俗界的無名小卒,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武學(xué)以及神劍?
不然的話,小姐也不會邀請他一起合作對付明家了?!?
袁悠雅深吸一口氣,頭腦冷靜了許多,點頭道:“陳尋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,想要對付明家,還需要借助陳尋的實力。”
齊志遠為難地道:“可陳尋桀驁不馴,剛才那一番話,明顯是不想與我們合作,這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