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別說了!我都惡心了,怪不得一進屋云惜連看的都不看他,原來早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!”
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證中,程子和都快急哭了。
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這次他的的確確很冤枉,果汁的事情也跟他無關。
再不濟他也是要臉的,此刻被人戳著脊梁骨罵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最糟糕的是,慌亂中他感覺有兩道銳利的視線,幾乎要燒穿他的背。
正是晏潯和陸修澤。
兩男人的眼神出奇的同步,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。
程子和酒勁兒已經過了,全身只剩下冰冷,腿軟的像麻花,連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眼淚鼻涕一瞬間全都流了出來。
“晏少、陸少,我錯了……”
晏潯和陸修澤全都神情冷峻,不為所動。
程子和沒有辦法,只能跪著爬到阮云惜面前,去求她。
“云惜,你信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我承認我喜歡你,對你有過非分之想,但是我真沒有膽子給你下那種東西??!”
不是他,會是誰?
阮云惜秀氣的眉頭緊蹙,厭惡地退開幾步,和他拉開距離。
這時,鄭隊走了出來,嚴厲呵斥,“那杯果汁只有你接手過,你怎么解釋!”
他拿出了兩張紙,上面是關于現場的一些勘驗證據。
“證據顯示,果汁是由吧臺制作,直接由服務員端到包廂里的,我們對服務員也做了取證,他說這兩杯果汁甚至都沒有放下,就被你端了過去?!?
秦笙在一旁幫腔,語氣憤憤道,“是啊,你當時還很著急的讓云惜喝呢!”
要不是當時她只顧著生氣,也就中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