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鹿天尊都這般說,唐休休自然不會拒絕,道:“能與執(zhí)前輩論道,是晚輩的榮幸?!?
隨即唐休休和羅鹿天尊也就不再逗留,回到自已的位置上。
方辰則繼續(xù)與賓客飲酒,并未再提及此事,更未再注意那邊。
像是一件很是稀疏尋常之事,也并未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
等到所有賓客盡數(shù)敬酒完畢后,宴會也到了更為自由的階段,互相敬酒攀談,一時間,宴席之上歡聲笑語,好不熱鬧。
到了這個階段,巴陽才能夠松口氣,這才落座到屬于自已的席位上,伸了伸懶腰。
這還是他今日第一次落座,足以看出此次大典他得有多操勞。
“巴大人?!?
方辰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巴陽立即望去,卻見方辰舉杯對著他道:“成王大典如此完美,都多虧了巴大人。在這里,執(zhí)某敬巴大人一杯?!?
說完,不等巴陽說話,便一飲而盡。
巴陽這才連忙拿起酒杯,恭敬道:“天王說笑了,這本就是臣應(yīng)盡之責(zé)。天王記意,便是巴某的榮幸?!?
隨即他也將杯中酒飲盡。
方辰含笑道:“那巴大人可要盡興,好好犒勞自已。”
巴陽也是露出笑容: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?!?
“執(zhí)天王。”
也在此時,方星時上前,身邊還跟著林心蘭,以及方星空。
他將方星空拉到自已身側(cè),含笑道:“這便是我家獨子,方星空。”
隨即他對方星空說道:“還不拜見執(zhí)天王?!?
“是?!?
方星空應(yīng)諾,對方方辰微微拱手不卑不亢:“星空見過執(zhí)天王?!?
“獨子嗎?”
方辰輕輕重復(fù)了這三個字,語調(diào)微微上揚(yáng),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,目光似有若無地再次掃過林心蘭和方星時。
當(dāng)林心蘭與之對視一瞬,覺得那目光似乎能夠穿透她的一切。
讓她心底莫名感到不安,總覺得眼前的執(zhí)天王看透她的一切秘密一樣。
連忙低下頭,深怕再與方辰對視。
而方辰并未在這個詞上多讓停留,仿佛只是隨口一說。
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方星空身上,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贊賞,卻也止步于贊賞:
“不愧為人族第一天驕,果然名不虛傳,如此年齡竟然已是靈海后期境。不錯,很是不錯?!?
方星時一怔,沒想到方辰的評價居然止步于此。
不過很快他笑容再現(xiàn),而且越發(fā)燦爛,連忙謙虛道:
“執(zhí)天王謬贊了,與天王相比,犬子這點微末道行,實在不值一提。他未來的路還很長,還需向天王多多學(xué)習(xí)請教才是?!?
然而,方星空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父親的暗示上。
他緊盯著方辰,對方那種平靜到近乎漠然的評價,讓他心中那點屬于天才的傲氣隱隱受挫。
他習(xí)慣了被驚嘆、被追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