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薄見琛打過來的。
她趕緊接聽。
“夏秘書,我給你打了那么多次電話,你怎么不接?”
“是不是剛子不讓你接?”
電話一接通,薄見琛便憤怒地朝她吼道。
林柔柔趕緊解釋,“沒有沒有,剛子沒有不讓我接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,手機又開著靜音的,沒聽到罷了?!?
“是這樣嗎?”薄見琛疑惑地問道。
“是的是的,就是這樣的?!绷秩崛嶷s緊回答。
“我真的是睡著了,沒的聽到您的來電?!绷秩崛嵫a充。
“剛子沒有為難你吧?!逼毯螅∫婅∵@么問道。
聽了薄見琛這話,林柔柔便沉默了。
“他怎么你了?”
感覺到林柔柔的不對勁,薄見琛趕緊問道。
“薄先生,您還是別問了?!比缓?,林柔柔欲又止地道。
“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薄見琛卻趕緊追問道。
“薄先生,您別問了,還是別問了吧?!绷秩崛崂^續(xù)欲又止著。
薄見琛卻霸氣地道,“夏秘書,我讓你說你就趕緊說!”
“你是小暖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?!?
“如果有人欺負你,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林柔柔繼續(xù)演戲。
“別可是了。”
“別可是了?!?
“趕緊說?!?
薄見琛催促道。
林柔柔卻開始哭了:“嗚——”
“快說!”
聽到林柔柔哭,薄見琛更急了。
林柔柔一邊抽泣一邊道,“薄先生,這個事情,我本來是不想說的”
“嗚嗚嗚——”
“既然你要問,那我只好跟你說了。”
“趕緊說?!北∫婅〈叽俚?。
于是,林柔柔便開始編故事。
“薄先生,剛子他綁架我,其實是看上我了?!?
“她想,她想,她想欺負我?!?
“嗚嗚嗚!”
“嗚嗚嗚!”
“嗚嗚嗚!”
說完,林柔柔放聲大哭起來,聽聲音別提多難受了。
其實,林柔柔一滴眼淚都沒有流,只是在賣力地表演。
“混賬東西?!甭犃肆秩崛徇@話,薄見琛怒聲罵道。
“難怪,我給他打電話,他也不接。”
“應(yīng)該是躲起來了,沒臉見我了吧?!?
薄見琛補充。
“嗚——”林柔柔只是繼續(xù)哭,一個字也不再說了。
“那你被他欺負到?jīng)]有?”薄見琛換個溫和語氣問林柔柔。
“嗚——”林柔柔一聽,哭得更大聲,也更傷心了。
“這個混帳東西,讓老子找到他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”薄見琛再次罵道。
聽夏順利哭得這么傷心,他判斷是剛子得手了。
“夏秘書,你報警吧?!比缓?,薄見琛提議道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有意見的?!北∫婅⊙a充。
“不必了。”然而,林柔柔卻拒絕報警。
聽到林柔柔的拒絕,薄見琛疑惑出聲,“為什么?”
林柔柔趕緊回答,“如果我報警的話,很多人就會知道這件事情。”
“我我我不想讓外面的人知道?!?
“所以,算了吧?!?
聽了林柔柔這話,薄見琛也沒有再多想。
只是很通情地道,“既然你這么想,那我也不再勸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找到剛子,我一定會讓他對你負責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但是,又被林柔柔拒絕了。
“為什么?”薄見琛立馬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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