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祉在除夕夜那天,第一次靠自已的本事,迎來了一次給家人的通話。
虎哥這個人,家庭觀念很重,而且……是真的不讓自已吃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苦。
最后,新兵營的這些帶隊(duì)教官,一個個全趴在桌子上,吐的吐罵的罵,醉的醉,也有稱兄道弟,還有拍桌子要露本事的……只有江天祉坐在那里,屹立不倒,他一只手摁著酒瓶口看著那些人,“怎么說,來不來?”
老解喝的臉都紅了,嘴巴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嗯,來!”
接著,啪嘰一下趴在桌子上,不省人事。
看著一個個都趴在桌子上,
江天祉靠著椅子,一個個數(shù)了數(shù),江天祉才記意的起身,“老咖,這你可是看清楚了啊,半個小時時間,交手機(jī)吧?!苯祆砩斐鍪帧?
老咖是個例外沒喝,其他的都是報(bào)備過了,最后留了兩個清醒的。
外號黑炭的耿隊(duì)也沒喝。
但耿隊(duì)很心機(jī),看著醉倒的老解,他很想拿出手機(jī)偷拍老解,但他這個人的性格特點(diǎn)也非常鮮明,江天祉兩句話,就讓他內(nèi)心的糾結(jié)不斷拉大。要知道對付耿隊(duì)這種人,就得讓他更加糾結(jié),讓鋼鐵老爺們糾結(jié)才是最折磨他的。
最后,醉倒的幾個人都被抬著送回了宿舍。也沒拍到老解醉酒的丑態(tài)。
老咖指揮著去送幾個教官回宿舍的時侯,他看了眼江天祉,“酒量這么好。”
江天祉:“嘔~”
他捂著嘴,“唔,不說了不說了,吐了?!?
然后快速跑去了衛(wèi)生間,阿文見狀,也迅速跑去衛(wèi)生間,“報(bào)告,我去扶著他?!?
文狀和理狀對視一眼:假,虎哥演的太假了!
但就是這么假,誰都知道,但沒證據(jù)啊。
虎哥暴露了自已的本事,但……只是喝酒的本事。
洗手間,他喊冬天洗了洗臉漱漱嘴。
阿文站在一旁擔(dān)憂,“怎么樣?”
江天祉擺手,“沒事,我一歲的時侯都去地下室被我爸的酒窖熏陶了;兩歲的時侯捧著奶瓶跟我爸我姑父我爹們碰杯哥倆好了;三歲就喝飄挨揍過;四歲搶酒也被揍過;五歲當(dāng)傳話筒掙酒喝挨揍過;六歲,”
“可以了,我知道你挨的很多次揍。我是問你,你怎么樣?”每次提起虎哥的家庭,他能羅里吧嗦不重樣的說個沒完沒了,是能聽出來他原生家庭很幸福的。幸福的讓沒感受過的人,痛。
江天祉像是生活在鳥語花香陽光充沛愛意籠罩下的小孩兒,故事話本中的主角王子都沒他幸福,而還有一些則是蜷縮在陰暗角落里長大的孩子,從小到大沒見過陽光,更沒曬過陽光。甚至,哪怕一束光照在他身上,他是會害怕,緊張,甚至被光照的刺痛的。
哪怕,是別人身上的光,照在了自已身上。
阿文靠著墻望著江天祉,他很喜歡談他的家庭,是因?yàn)樗募依铮屗惺艿搅诵腋:陀浺绯鰜淼膼邸?
“你看你,還沒耐心聽了,哥們跟你好才跟你分享童年呢。”江天祉臉皮偶爾也挺厚的,但他情商真的很好,看到阿文的避諱,他說了句,“放心吧,來之前我爸摁著給我試過酒量,今晚喝的不算啥事兒。”
但是,“我覺得以后今晚之后,喝趴的那幾個會心存不服,接下來幾天,只要休息肯定會找我干酒。我給你說,到時侯你……”
哥倆竊竊私語。
阿文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江天祉,真的一步算計(jì)百步!
“你真是,夠賊啊?!?
江天祉挑眉壞笑,“走,回去領(lǐng)手機(jī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