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藥,沈思沒再多呆,直接離開。
她迅速趕去了機場,成功在起飛前登上航班。
因為時間太晚,沒有直達的機票,沈思中途還需要轉(zhuǎn)機。
另一邊。
許屹也正在對傅司年匯報:
“傅總,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了,大部分藥材都能夠快速收集齊全,只有味個六蟲砂沒有,據(jù)說只有在北越那邊才能買到?!?
“你確定消息屬實?”
“我已經(jīng)問過基地了,他們都說消息屬實,就是......”
許屹頓了頓,在傅司年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道:
“傅總,他們說現(xiàn)在六蟲砂正在一個幫派的手里,而那個幫派正在到處找事,幫派大佬脾氣火爆,可能不太容易拿到?!?
“安排飛機,我要去北越一趟?!?
傅司年當(dāng)即開口。
許屹卻沒有聽話行動,而是猶豫著開口:
“傅總,您就別去了吧......”
北越那邊比較混亂,各個幫派碰撞不斷。
傅司年完全可以讓手下去完成交易,根本沒必要自己以身犯險。
“少說廢話!半個小時后,飛機必須起飛?!?
事關(guān)外婆的生死,傅司年只有親自把藥拿到手,才能放心。
許屹勸說無效,只能默默地去安排好了飛機......
——
沈思出發(fā)前便給種植園這邊發(fā)了消息。
此時她剛走出機場,就看見一早等候的負責(zé)人獵豹。
獵豹頭上圍著一圈紗布,像是許久沒有換過,臟兮兮的,甚至還能隱約看見里面滲出的血液。
他原本撇著嘴,對那些打量著他的路人滿臉不屑。
看見沈思出現(xiàn),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:
“老大,老大,我終于把你等來了!”
獵豹興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