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g-020確認撞擊目標世界?!?
“目標世界燭光消散……”
“無人生還?!?
虛無深空中。
一個披著深紅斗篷的身影,身背黑棺,目光注視著遠處那支離破碎的世界碎片,眼眸深處浮現(xiàn)出惋惜……
“我們還是來晚了?!?
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道凝實的魂體從他背后的黑棺中走出,白色連衣裙在虛無中輕擺,白皙的指節(jié)輕輕搭在深紅身影的肩膀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?!睖赝竦穆曇魪奶摕o響起,“g-020脫離預(yù)定軌道,就連隊長和紀先生都沒能預(yù)料到,是你最先發(fā)現(xiàn)的端倪,全速趕過來的……你已經(jīng)盡力了?!?
深紅身影搖了搖頭,“我全知全視,本應(yīng)該更早預(yù)判的……是我大意了?!?
“不,那些流星的詭異程度,本就在我們的認知之上,干擾全知全視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白裙女子飄到他的眼前,認真看著那雙滿是自責的眼睛,
“那座世界已經(jīng)毀了,我們應(yīng)該把注意力放在其他還幸存的世界上,不是嗎?”
深紅身影沉默許久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
“是?!?
他開口正欲再說些什么,突然一段不知從何而來的畫面從眼瞳中閃過,他輕咦一聲,轉(zhuǎn)頭看向虛無中的另一個方向。
一雙龐大宛若恒星的眸子,在他身后的虛無中浮現(xiàn)而出!
那雙眸子太大了,其中仿佛蘊藏著過去,現(xiàn)在,未來的一切,無數(shù)的畫面宛若群星在其中閃爍,在它的對比下,兩人的身形渺小的宛若宇宙中飄浮的沙礫。
那雙全知全視的眼眸,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深紅身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白裙女子疑惑問道。
“來了位意料之外的客人?!?
深紅身影輕推鼻梁上的眼鏡,身后的雙眸瞬間消散,他輕輕邁步,深紅的斗篷衣角無風自動……
“走吧,去救他?!?
“誰?”
“那位跳出了自已戲臺的……戲子。”
……
無垠虛空中,一道血色殘軀無聲飄浮。
沒有人知道他飄了多久,也沒人知道他飄到了哪里,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刻泯滅,唯有他身上不斷爆開的血霧與猙獰的裂紋,在給他的生命做最后的倒計時。
陳伶仿佛做了一場夢,他夢到自已重啟世界后,一切都向著最好的方向改變。
他看到蘇知微在沉眠前,就與姚清成婚?;槎Y當天高朋滿座,幾位九君紛紛來到現(xiàn)場,陸循送了一對星星塵埃打造的手鐲,楊宵送了一顆仿佛封存極光的水晶,吳同源送了一本說是給他們未來孩子的“小題狂做”,就連樓羽,都送了一張漂亮至極的嬰兒床……
他看到那天大家喝的大醉,一邊商量著等沉眠蘇醒之后,如何一起對付赤星,一邊思考著該給孩子取什么樣的名字,最終大家一起看向了他。
他們微笑著,目光中滿是期待與信任。
“陳導(dǎo),給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吧。”蘇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,“褚博士說了,她是女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