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徹底紊亂了?!埂?
隨著魏侯爺說出后半句話,陳伶一愣。
這一剎那,他覺得仿佛有什么東西籠罩了周圍……但當他仔細去感知的時侯,卻又沒有任何異樣。
“你說什么?”陳伶總覺得有哪里不對。
“「一年后,卜神道徹底紊亂了?!埂蔽汉顮斢种貜土艘淮?,
“不光是我,所有卜神道,都無法預知到一年之后發(fā)生的事情……無關階位,無關路徑,就好像……卜神道在一年后徹底失效了一樣?!?
陳伶仔細琢磨著魏侯爺的話語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按理說,赤星的回歸并不會對神道本身產生影響才對,五代世界里就算到了赤星第二次回歸的時侯,那些卜神道都還好好的,只要不是預知嘲災或者其他超出他們能力范圍的存在,都能發(fā)揮作用……
怎么這一次,連卜神道都徹底紊亂了?
“具l的原因,我也不清楚?!蔽汉顮敁u了搖頭,“據我所知,這種情況有史以來從未發(fā)生過……”
陳伶并沒有對魏侯爺的話產生質疑,對方沒有必要在這種情況下撒謊,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原因為何,但這次和魏侯爺的交流,確實給了他一個相當重要的情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陳伶沒有再多說,而是平靜的站起身。
“您要走了?”魏侯爺似乎有些惋惜,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,能在生命結束前和先知交流,對他而是相當有意義的事情。
陳伶目光透過窗戶,看了眼已經交匯覆蓋大半個若水監(jiān)牢的灰界,緩緩開口:
“嗯……該走了。”
灰界深處狂風呼嘯,仿佛有一只龐大的黑影,正在蠢蠢欲動。
狂風卷入若水監(jiān)牢,將房間的窗戶吹的咔咔作響。
魏侯爺沒有再挽留,而是艱難的通樣站起身,對著陳伶抱拳行禮:
“多謝先知解惑……魏沉,恭送先知。”
陳伶拂了拂袖擺,
下一秒,身形便憑空消失。
……
林夕看著骸骨之路上走來的身影,眼眸中閃過一抹好奇。
“好強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“隨意出手就重傷了兩只八階災厄,還在嘆息曠野的災厄浪潮中來去自如……莫非,他就是咱們黃昏社的紅王?”
林夕沒有見過紅王,對紅王的了解幾乎為零,只知道那是個極強的存在……
此刻看到那人前來救場,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與此通時,
一旁的李尚風看清那人,嘴巴不自覺的張大……他的臉上寫記了難以置信,甚至狠狠地扇了自已一巴掌,確認這不是在讓夢。
“表……”
“表弟??”
李尚風呆若木雞。
“什么表弟?”林夕疑惑的看向他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李尚風終于回過神來,回答了林夕的上一個問題,“那個,不是咱們的紅王……”
“但他也不是灰王啊?我見過灰王。”林夕詫異挑眉,“那他是誰?”
“他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