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昊表現(xiàn)的非常有底氣,尤其是手中那一張三階上品的仙符,在他的陣字秘仙術(shù)掩蓋下,的確散發(fā)出了類似于隨時能爆發(fā)的波動。
這可是擊殺過半步金仙吳北的手段。
不論是孟川兄弟二人,還是這個水澤仙宗的羅冰,心中都忌憚的很。
羅冰冷哼一聲:“雖然你能使用這種強(qiáng)力仙符,但你使用起來,必有代價,你擊殺吳北已經(jīng)付出了一次不小的代價,你再用一次,這份代價,你承受得起嗎?”
云昊笑了,道:“你該捫心自問,這份代價,你是否能承受得起,你們?nèi)舾覄邮?,我手中仙符,必落在你一人身上!?
羅冰的臉色,一變再變,隨之語氣緩了下來:“既然你們不愿配合,我也不會勉強(qiáng),這一顆荒星的情況已經(jīng)徹底變了,以你們這點力量,我只能說,祝你們好運!”
說罷,羅冰便轉(zhuǎn)身,要帶著人離去。
孟浪本還想再說點什么,但被其兄長孟川阻止了,兄弟二人也跟著水澤宗的人離去。
賭贏了!
云昊拿捏了他們的心態(tài)!
水澤仙宗的羅冰,完全就是利益驅(qū)使。
真正跟蒼木宗有仇怨的,是孟川與孟浪兄弟二人。
但這兄弟二人,之前在吳北的手里,吃了大虧,身邊無人可用,只能依附于水澤仙宗。
所以,云昊的重點,就放在羅冰的身上。
他的態(tài)度很強(qiáng)硬,要動手,就放馬過來,他絕對將手里那曾經(jīng)擊殺過吳北的仙符,丟在羅冰身上。
羅冰是為了利益,犯不著賭上自身的安危來幫孟川與孟浪兄弟二人出氣,自然便放棄了原本的想法。
“可惡!”
“幸好有云師兄的仙符,不然的話,這些家伙,在失去了監(jiān)察的這一顆荒星內(nèi),絕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!”
“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,我們要做好準(zhǔn)備了?!?
陸飛平神色凝重,他看著云昊,其實他猜到了一些東西。
云昊是一個非常果斷的性格。
這一點,從云昊之前二話不說就對烈炎宗與天鶴宗的人出手,便可看出。
陸飛平覺得,云昊如果真的還能使用那張仙符,絕對不是拿來震懾,而是直接甩出去,將羅冰給鎮(zhèn)壓了再說。
“云兄,此地,不安全了?!标戯w平說道。
云昊點了點頭,道:“撤!”
片刻后,蒼木宗一行人,離開了這個待了多日的藏身之地。
不過,剛走沒多遠(yuǎn)。
云昊便看向一名蒼木宗的弟子,隨即,一張仙符甩出,落在了此人的身上,緊接著,云昊的指尖,猛然點向這人的身上,片刻后,一條只有發(fā)絲般纖細(xì)的詭異長蟲,便從這人身上的一處傷口位置鉆了出來。
“這是什么?”陸飛平湊了上前,面露疑惑。
云昊搖了搖頭,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這是那羅冰手里出來的東西,他離開時,暗中下手,以為沒人發(fā)現(xiàn),但卻被我察覺了?!?
他的仙魂強(qiáng)度非常驚人,洞察力入微。
“我知道!”
蒼木宗的張寒,盯著被云昊的力量禁錮在手中的纖細(xì)詭異長蟲,道:“這是水澤仙宗才能豢養(yǎng)培育的引蠱,若被引蠱進(jìn)入體內(nèi),就算金仙也察覺不到身體內(nèi)有此蠱隱藏,此蠱唯一的用處,就是用來追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