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兄,你是怎么做到的?林耀為什么會把令牌送給你?難道是你虎軀一震,他就被你的王霸之氣折服?”
柳一鳴打坐修煉了幾個時辰,終于將戰(zhàn)斗中的消耗,補充了回來,重新變得神采奕奕,龍精虎猛,他滿臉好奇的表情,拿著那塊令牌,詢問云昊。
也就他相信了云昊的話。
真以為是林耀送的……
云昊面露一絲無奈,道:“還得多虧了柳兄,將他重創(chuàng)……”
聽云昊說完。
柳一鳴恍然大悟,然后道:“雖然偷襲,有點不好,但你境界太低了,這么做,倒是情有可原。”
接著,柳一鳴話鋒一轉(zhuǎn),用力的拍著胸脯保證:“你,是我罩著的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不用再去偷襲了,不管是誰,敢在咱們面前囂張,那你只管負責看戲,哥哥我負責砍的他懷疑人生!”
接下來幾天。
倒是還有不長眼的,遇到了云昊跟柳一鳴,想要找云昊的麻煩。
這些家伙,根本想不到,柳一鳴竟然會對云昊那么仗義……然后,毫無意外,這些人,都被柳一鳴打的很慘。
這一日。
柳一鳴跟云昊,找了個地方,暫時休息。
一個多時辰前,柳一鳴又跟一個實力極強的圓滿大羅金仙交手,未分勝負,對方看柳一鳴是個瘋子一樣,不想再打,跑了,而柳一鳴消耗頗大,又得打坐調(diào)息。
他吞服了仙丹后,馬上便開始運功。
云昊也在默默的,凝練業(yè)火金烏劍種。
之前對付林耀,云昊消耗掉一枚業(yè)火金烏劍種。
這幾天,他沒有再出手戰(zhàn)斗過,已經(jīng)重新凝聚出一枚新的業(yè)火金烏劍種,但還需要再打磨打磨,方能在爆發(fā)時,釋放出最強的殺傷力。
不知不覺,一個多時辰過去。
云昊的右手,忽然跳了一下。
云昊猛地睜開眼睛,盯著自己的右手。
“蛻魂池內(nèi)的那只手,進入了我的右手中,到底藏到哪里去了?這是一個極大的隱患,那只手,明明在我的右手中,可我卻完全感知不到一絲的痕跡,偏偏這只手還能神不知,鬼不覺的影響我的右手……”
云昊頗為頭疼,這個問題,讓他無從下手。
而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,他的右手的手腕,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,被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抓住了。
“云兄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柳一鳴的聲音響起。
云昊回過神來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是柳一鳴的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柳一鳴:“我修煉的好好的,你怎么忽然來摸我?”
云昊:???
剛才,他就只是陷入了沉思,然后,他的手,竟然又被那詭異的力量影響了。
而且,還是去摸柳一鳴?
云昊滿臉尷尬,道:“我有事想提醒你?!?
柳一鳴這才松開了云昊的手腕,道:“有事直接說就行了,以后還是別亂摸了,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,我的清白可就要被你毀了!”
云昊嗯了一聲,趕緊把手縮回來。
“行了,什么事,你說吧?!绷圾Q道。
云昊只能隨意的道:“我是覺得,這里環(huán)境有點不對勁,小心駛得萬年船,我們換一個地方暫時休息吧。”
“不對勁?”柳一鳴頓時兩眼發(fā)光,打量著周圍,顯得非常興奮:“不對勁就好,我最喜歡不對勁了,我輩劍修,就應該披荊斬棘,乘風破浪!”
說話間,拎著劍,就想在這附近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云昊沒有喊住柳一鳴,他將右手的掌心張開,他盯著這只手,忽然,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一縷劍氣凝聚在手掌中。
他隨手一抓!
劍氣在他拳頭內(nèi)爆發(fā)!
既然蛻魂池內(nèi)的那只手,進入了他的右手,看不到,感知不到,那就切開這只手的皮肉,看看能不能有所發(fā)現(xiàn)!
當然,他做這件事的時候,整只手掌都收入了衣袖中,避免被誅仙門的仙陣捕捉,然后投影到光幕中被所有人看到。
接著。
云昊將手從衣袖中伸出,他看似隨意的張開手掌。
手掌處的皮膚,竟然……連一點痕跡都沒有!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