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的尾巴都立了起來,扭過頭瞪著荒貓:“胖貓你囂張個屁!”
“喵喵喵!”
“汪汪汪!”
云昊的額頭上都浮現(xiàn)了黑線……
他一手將凌飛雨懷里的荒貓抓住,丟了出去。
“丫丫,放開狗子!”
丫丫下意識的就將摟住狗子脖子的雙手松開。
狗子瞬間撲向了荒貓。
貓狗大戰(zhàn)再度爆發(fā)。
丫丫:“云叔叔……又……又打起來了……”
云昊:“讓它們打個夠。”
凌飛雨目光閃爍,道:“也是,打累了,也就能消停了。”
“你這胖貓,四條小短腿,也配跟我斗?”狗子將荒貓壓在了身下。
荒貓直接用腦袋一頂,把狗子掀翻,然后一躍而起,壓在了狗子的身上,兩條肉乎乎的小短腿,一個勁抓向狗子的腦袋。
“蠢狗!讓你動本喵曬的小魚干!”
狗子被撓了一陣,也成功翻身,摁住荒貓的腦袋,喊道:“你這胖貓,跑到我的石像頭頂畫貓臉,我給你臉了?”
丫丫捂住了眼睛,不忍直視。
凌飛雨忽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特殊的跡象,道:“或許,它們打起來,不用修行的力量,并非是彼此之間相互保持著一定的理性克制,而是彼此之間的力量克制!”
云昊目光一閃,道:“的確,荒貓跟狗子,一旦身體沒有直接的觸碰,它們的力量波動都很狂暴,可一旦身體觸碰到了,它們體內(nèi)那屬于修行的力量,就忽然間徹底消失了,正常情況下,就算是仙帝級的強者,也不可能做到如此收放自如?!?
凌飛雨點了點頭,道:“我大概知道原因了,蒼貓血脈,還有天狗血脈,是原始生靈中的兩大守護血脈,而且,每一個仙界紀元,蒼貓血脈與天狗血脈都是唯一的,那這兩個家伙,若是爆發(fā)修行的力量去打斗,那肯定是兩敗俱傷,這是自損原始生靈的根基。”
“所以,蒼貓血脈與天狗血脈,彼此的修行力量,都無法在對方的身上產(chǎn)生任何作用,這樣,即便蒼貓與天狗,打的再兇,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,傷不到根基,也不會對原始生靈的生存之地造成任何破壞?!?
說到這,凌飛雨的臉上,浮現(xiàn)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道:“這也就證明,我之前猜測是對的,蒼貓血脈跟天狗血脈,天生不和,貓狗大戰(zhàn)無法避免,所以才會有了這種對蒼貓血脈與天狗血脈的限制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,以后,荒貓與狗子,以后待在你身邊,你每一天都不會無聊了,一直都很熱鬧……”
云昊看著面前的畫面,荒貓與狗子又一次扭打成了一團,狗子咬住了荒貓的一條小短腿,荒貓一只爪子在戳狗子的眼睛……
以后一直這樣?
熱鬧是真熱鬧……
過了好一會。
荒貓跟狗子,終于打累了,沒勁了。
云昊跟丫丫,分別上前,拉開了咬著對方的荒貓與狗子。
可這一分開,果然,荒貓還有狗子那修行的力量又出現(xiàn)了,一下子變得精神抖擻,大有再戰(zhàn)三千回合的架勢。
接下來連續(xù)幾天。
不得安寧。
貓狗之爭,從未停下。
一向憨厚的狗子,連續(xù)幾天跟荒貓爭吵,口齒伶俐。
一向愛睡的荒貓,也愣是爆發(fā)了從未有過的戰(zhàn)斗意志,瞌睡都沒打一個。
這一天。
云昊他們,終于來到了這個所謂的試煉之地的邊緣。
馬上就要出去了。
只要離開,安全方面,自然會更有保障,因為,放逐之地的那些各族生靈,都不能隨意降臨。
這個所謂的試煉之地,他們降臨,難度還比較小一點。
一旦離開了試煉之地,那些家伙降臨的難度會大很多。
這一趟。
雖然兇險重重。
但收獲很大。
云昊找到了凌飛雨,兩人的重逢,對云昊來說,無疑是最大的收獲。
還找到了荒貓,狗子也重新?lián)碛辛送暾纳?
凌飛雨手中的帝尸之劍,云昊得到的那一顆仙帝之心。
以及,云昊從一群放逐之地的仙帝后裔那得到的儲物戒,每一枚儲物戒內(nèi),資源極為充沛,現(xiàn)在,光是那些存在著一些缺陷,但相對來說算是完整的石器,都超過了二十件!
當然,后續(xù)也肯定麻煩不斷,放逐之地的那些家伙,不會就這么算了,哪怕他們不能隨意降臨……但保不準,會有一些家伙,甘愿付出極大的代價,親自動手。
畢竟,云昊手里的東西,身上的秘密,以及原始生靈,足夠讓許多仙帝都為之瘋狂。
可云昊已經(jīng)想好了應對之策。
離開!
徹底的離開放逐之地!
反正他的初衷,就是找凌飛雨。
找到了!
可以走了!
但就在他們,即將離開這個所謂的試煉之地時,忽然,他們的前方,出現(xiàn)了一片光影。
光影之中,呈現(xiàn)出了一座山谷,山谷的入口兩側(cè),蒼貓與天狗的巨大石像矗立。
原始生靈的最后一片凈土,隱匿了起來,可此時,卻以這種投影的方式出現(xiàn)在云昊的前方,云昊神色一凝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前輩可是有事交代?”
山谷內(nèi),存在著神秘的意志,這一點,荒貓與狗子都已經(jīng)確認過。
云昊嘗試著,與那神秘的意志溝通!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