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易每天九成以上的時間,都在修行,他很認真,無比的執(zhí)著。
可每天的修行結(jié)束,他都在借酒澆愁,不斷的嘆息。
“想我呂易一生,踏碎多少天驕妖孽,勇猛精進,如今來到永恒國度,本以為很快就能再次締造無盡輝煌,直通永恒?!?
“看來我已耗盡此生氣運,再難有此前的風光?!?
“哎!”
“永恒明明就在眼前,仿佛觸手可及,可為何卻無法走出這一步?”
“我不甘!”
“我不甘心啊!”
仰天長嘆,烈酒入喉,難以用語去形容的愁緒,浮現(xiàn)在他那滄桑的面龐上。
無比的壓抑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形猛然爆射而起,揮動雙拳,爆發(fā)雄渾剛猛之力,轟擊這封天鎖地的禁制,一拳接著一拳,每一拳的威勢之中,的確都已隱約間帶著一絲微弱的永恒之意。
他終究還是沒能擊穿這一切。
他神色頹然,情緒沮喪,悲憤的吶喊:“為什么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!”
雙拳捶地!
“轟??!”
一大片地面炸開。
地底,一抹永恒之光迸發(fā)開來。
呂易瞬間沖了過去,從一堆碎石之中,抓起了一桿長槍。
長槍的槍身,布滿了玄妙復雜的紋路,彌漫著厚重的氣息,槍尖雪白,冰冷至極,透著可怕的洞穿力量!
“蒼天待我不薄??!”
“原來,我人族先輩,竟真的有兵器留在此地!”
“雖然不是真正的永恒兵,但也沾染了濃郁的永恒之意,由此長槍在手,我呂易絕對不能再自哀自怨,不能再自暴自棄!”
“我要振作!”
“我要這天,我要這地,我要這一切,都擋不住我!”
“我要捅破一切!”
“我要踏入永恒!”
呂易大笑,意氣風發(fā),豪情萬丈,揮動著這一根近乎永恒兵層次的長槍,盡情的揮舞,片刻后,便又開始了修行,沖擊永恒境!
外邊。
“師尊,此人好可怕,還未晉升永恒,但他的力量,卻能如此霸道,永恒之下,恐怕沒有哪一個道外境十層的修士,能擋得住他一拳吧?!绷_卿說道,回想起剛才呂易轟擊禁制的力量動靜,她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方瀚點了點頭,道:“的確,此人戰(zhàn)力也顛覆了為師對道外境這個層次的認知,不愧是能殺廖寧那個廢物的家伙,不愧是能在趙城那個廢物追殺下還能逃生的家伙?!?
“幸好將他截留在了我們永恒族的地界?!?
“不然的話,若是被他回到了人族地界,這可就是巨大的隱患了?!?
“他吞服了那么多仙蓮,又得到了適合人族體質(zhì)修行的永恒法,如今還得到了近乎永恒兵的長槍,以他積攢的底蘊,為師相信,他突破到永恒的那一天,快了!”
“只要他完成突破,那我們永恒族,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,徹底擊垮人族,我們師徒負責此事,以后必當被永恒族代代稱頌!”
又是半個月過去。
最近一段時間,龍精虎猛的呂易,手持長槍,望著天穹,陷入了沉默。
一股蕭索之意,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。
他摘下了腰間的酒葫蘆,灌了一大口,搖頭嘆息。
“人族先輩!”
“我呂易無能??!”
“您留下如此多的福澤,被我繼承,可我卻還是卡在這一步,紋絲不動,這瓶頸太堅固了,我沖不上去!”
“我呂易愧對于您!”
外邊。
“師尊,此人的心性怎么如此糟糕?沖擊永恒境,這才花了多少時間?就一次又一次的說出這種沮喪之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