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昊與獨孤劍魔,在一旁的客棧中,打探到了一些在有用的消息。
這種環(huán)境,的確也是打聽消息的一個好地方。
人來人往,三教九流,什么樣的秘聞,在這里都有可能聽到。
此時,便有一名大漢,手里拎著酒壇,在云昊面前侃侃而談。
“那唐家人,真不是個東西?!?
“以前,徐城主還在的時候,待他們唐家不薄。
”
“可徐城主的死訊剛傳來,整個風度城內,都還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,結果,北天王那邊派人來了,說是風度城的新任城主,將會是許崇光,唐家那個老東西,就立刻低頭彎腰的去求見北天王府的人。”
“誰不知道徐城主一直以來都跟那個許崇光不對付?”
“而且,很多人也都知道,許崇光那狗東西不是什么好貨色,他來風度城,只會將風度城搞的烏煙瘴氣?!?
“許崇光來風度城接任新的城主,這是對徐城主的不尊重!”
“許崇光擔任風度城的新城主這事,還沒定下來呢,唐家就已經(jīng)在給許崇光的到來做一些準備了。”
“他們囂張的很,唐家那個在城主府擔任風度軍團副統(tǒng)領的家伙,甚至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,直接動用武力,明目張膽的排除異己!”
說著說著,這名大漢拎起了酒壇,喝了一大口。
云昊取出一枚耀晶,放在桌上。
這就是普通的耀晶。
“再來一壇醉仙釀!”云昊的聲音響起。
大漢放下手中的空酒壇,對云昊說道:“兄弟,爽快!”
云昊淡淡一笑,道:“唐家如此囂張,難道風度城內,就沒有人能收拾他們嗎?”
大漢道:“當然有?!?
“雖然,風度城內有三大豪門,黃家與李家,都在觀望,但還是有一批人,對徐城主可謂是敬佩到了極點的。”
“尤其是,徐城主的大弟子張齊?!?
“張齊直接帶著人去唐家?!?
“結果你猜怎么著?”
“張齊都還沒抵達唐家,半路就殺出了一個惡名昭著的劫修,那個劫修叫做憎仙邪君,是個道外境六重的強者,曾經(jīng)作惡多端,被徐城主鎮(zhèn)壓,但被他僥幸逃走,然后便銷聲匿跡了。”
“可徐城主沒了,這個憎仙邪君又冒出來了,當街就殺了張齊身邊的人,就連張齊也差點丟了性命,得虧我們風度城的副城主及時趕到,那憎仙邪君這才退去?!?
“可憎仙邪君為了報當年被徐城主鎮(zhèn)壓之仇,他最近時日,一直潛藏在風度城內,而且數(shù)次出手,殺了好幾個徐城主的心腹?!?
“他對外放話,說徐城主死了,但他的報復不會結束,他要讓曾經(jīng)跟隨徐城主的那些人,一個接一個的死去!”
就在這時,旁邊又有一名中年男子轉過頭來,怒喝:“那憎仙邪君真的是來報復徐城主的?我可不這么覺得!”
“當年,跟著徐城主一起去圍剿憎仙邪君的人那么多,但最近這些時日,死在憎仙邪君手里的人,都是準備要聯(lián)名上書軒轅殿,抵制那許崇光來風度城擔任城主的人!”
獨孤劍魔去拿了一壇醉仙釀,走到此人面前,道:“兄弟,繼續(xù)說說?!?
“憎仙邪君的事,讓副城主也束手無策,那廝狡猾的很。”
“但真的是找不到嗎?憎仙邪君就算再狡猾,他也只是道外境六層的修為罷了,我們風度城有好幾座大陣,鎮(zhèn)壓區(qū)區(qū)道外境六層的家伙,簡直不費吹灰之力!”
“可徐城主不在了,風度軍團便只聽從唐家那個王八蛋的命令,包括城內的幾座大陣,也是由風度軍團控制的!”
“唐家不想找人,當然找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