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這里?!?
這一說,顧硯書不光皺眉,還沉了臉。
“云天嬌,你又騙我?!”
在路上,他捏了下腳踝,她說疼。
捏腳背說不疼。
現(xiàn)在剛好又反過來了。
這二十幾歲的人了,怎么謊話連篇的?
顧硯書是好氣又好笑,可又真的生氣不起來。
說起來,她沒受傷也算好事。
見他擰著眉頭沉著臉,云天嬌笑了笑。
“哎呀,你剛剛說走就走,我都追不上,不用這招,你不等我?。 ?
這個理由,顧硯書可不買賬,反正騙他讓他擔(dān)心就是不對。
見他不說話,云天嬌又慢慢哄,“別生氣了,都說夫妻不能帶著氣睡覺的?!?
“你晚上要是休息不好,明天怎么上班給人家診?。俊?
夫妻不能帶著氣睡覺?
顧硯書聽了,眸中劃過一絲驚訝,他也聽過類似的話,可不是這么說的啊?
應(yīng)該是“夫妻沒有隔夜仇,床頭打架床尾和”吧!
只是為什么沒有隔夜仇,又怎么床頭打架床尾和……
顧硯書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因為只要一想到這方面,他就會回憶起之前手中感知到的溫軟,還有剛剛背她回來時,背上被她抵著的感覺。
不管是哪一種,都足夠讓他失眠到半夜了。
想到這,他逼著自己轉(zhuǎn)過身不去看她,悶悶的說了一句。
“以后別這樣了?!?
他這話說的一點氣勢沒有,反而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。
因為他一說完,就直接走向廚房。
“我先洗漱了。”
看著他背影,云天嬌癟癟嘴,又不和自己一塊洗。
可明明媽媽在世的時候,都是和爸一塊洗腳的。
云天嬌實在想不通,既然他說要先洗,那自己就等會再洗好了。
趁著這個時間,她拿了手電筒,準(zhǔn)備再去豬圈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