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床鋪事先被顧硯書捂過,此時已經(jīng)暖暖的了,云天嬌躺進去很舒服。
為了保存暖意,她將被子兩邊全部掖好,舒服的呼了口氣。
這邊,顧硯書想著既然解釋不好,那就先靠近一些。
也許兩人靠近了,很多事可能也就不需要解釋了。
可沒等他想著要不要厚臉皮鉆進云天嬌被窩時,就見她已經(jīng)把被子壓在了身下。
根本不給自己往里鉆的機會。
這女人……
“云天嬌,你……”
顧硯書有些不滿,卻依舊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云天嬌扭頭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樂意,我也親了,瞪我也沒用!”
說完,還翻了個身,擺明了不理他。
顧硯書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欺負死,偏偏又不能把她怎么樣。
之前她沒來撩撥他,就已經(jīng)難受了。
現(xiàn)在這怎么辦?
還讓不讓他睡了?
眼看云天嬌是不可能為她的行為負責(zé)了,顧硯書氣呼呼的從床上翻下來,跑去了外面。
他沒穿厚衣服,就這么單著去了廚房。
從水缸里舀了冷水放盆里,就這么雙手捧著往臉上潑。
到底是天亮,水也涼,這一潑就凍的他一激靈。
雖然冷的慌,但身體里的那股子燥熱也慢慢退下去了。
生怕一會再反復(fù),他連著又潑了幾下,直到開始打噴嚏了,他才長舒了口氣。
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正打算回屋,就發(fā)現(xiàn)嘴唇腫了一塊。
這才想起云天嬌那有些暴力又毫無章法的吻,想來這腫的一塊就是她剛剛牙齒碰到的。
無奈的嘆口氣,再想想她剛剛說的話,顧硯書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是啊,他是她招回來的上門夫婿,可不就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