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坐在桌前寫稿,云天嬌就側(cè)臥在床邊看著他寫。
感覺到她的視線,顧硯書轉(zhuǎn)頭看了看她笑道:“還不睡,看我干嘛啊?”
云天嬌手指繞著頭發(fā),“我看我男人還需要理由啊!”
這一說,就把顧硯書說的眉眼間都是笑意,他很想休息一晚不寫了,可還是繼續(xù)堅持。
終于寫完,他立馬收起稿紙,擰上筆套。
接著便躺上床,將云天嬌往懷里一攬。
“我看你就是沒我便睡不著了?!?
聽他這自戀的話,云天嬌才不同意,好像有他在,自己更睡不著。
“誰說的?我只是想著明天能出門玩了,我高興呢!”
“真的?”顧硯書不信,手也跟著不老實起來。
見他開始作亂,云天嬌轉(zhuǎn)身捏了捏他的臉,“你還說我,你怎么鬧,我還怎么睡?”
顧硯書現(xiàn)在學壞了,就算云天嬌這么說,他也不停下,反而在她臉上唇上亂啄一通。
“不鬧一鬧你,我睡不著?!?
一聽這話,云天嬌就想起他那晚讓自己干的事,當下就拒絕道:“我可不幫你,手都酸死了?!?
手酸的感覺,顧硯書是很了解的,所以也沒想著再讓她來了。
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間親了親,他微笑道:“知道你手酸,所以我想報答你?!?
“報答我?”云天嬌被他弄的有些氣息不穩(wěn),抓住他繼續(xù)使壞的手道:“你想怎么報答我?”
顧硯書在她耳邊輕笑,“噓,你馬上就知道了?!?
云天嬌還是有些懵懂,但身體的感覺卻讓她的腦子漸漸進入一片空白。
有些昏暗的臺燈,將他的身影投在墻壁上。
通過它,云天嬌可以清楚的看見他是如何報答自己的。
可與其說是報答,倒不如說是欺負了。
云天嬌第一次有種渾身無力,被他帶來的感覺弄到想哭。
好像很難受,卻又想要更多。
“顧硯書……”
可顧硯書哪里肯聽,反而靠近了她耳邊,暗啞的聲音一遍遍的喚著。
“嬌嬌,我的嬌嬌……”
……
氣息漸漸平緩,云天嬌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她感覺自己已經(jīng)無法直視顧硯書纖長的手指了。
這檔子事不是應(yīng)該用那個的嗎?
他怎么……
最讓她有些不能接受的是,顧硯書居然還要親自幫她清理。
真的丟臉死了!
見她這時候還拿薄被捂著臉,顧硯書有些好笑。
“怎么了嗎?怎么捂著不熱嗎?”
云天嬌鬧著別扭推開他的手,“你怎么用這個?”
顧硯書有些委屈,“你不是暫時不想懷孩子嗎?”
云天嬌不看他,“那也不應(yīng)該這樣?!?
剛剛那個時候,她被欺負慘了,可他卻是好好的,云天嬌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公平。
見她這么說,顧硯書收拾好,躺在她身邊,輕聲問道:“那你說舒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