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說的很平靜,就像對方的話根本引起不了他的情緒一般。
秦蘇如遭雷擊,盡管以前也被他嚴詞拒絕過,可沒有哪一次讓她這樣心痛過。
甚至她的臉還腫著,他就算看見也是不聞不問。
他對她果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,要不然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讓她難堪。
心痛到將嘴唇都咬破了,她哭著道:“顧硯書,我恨你!”
說完便又轉身跑了。
同一診室的林家勝見狀皺了皺眉,“她……就這么跑了,不會出事吧?”
顧硯書叫了下一個,淡淡道:“她是成年人了,應該為自己的行負責。我要是不果斷一點,才是不負責任?!?
這一說,林家勝也沒再吭聲,沒錯,如果這時候因為擔心秦蘇出意外,顧硯書就追出去看,那就等于又給了她希望。
所以,果斷才是正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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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蘇捂著嘴哭,一個勁的往前跑,跑到最后發(fā)現(xiàn)竟然迷路了。
她的面前是一座座高山,遠處是村莊,一條河在村莊邊流過。
而她現(xiàn)在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處池塘。
看著碧波蕩漾的水面,顧硯書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剜著她的心。
就像堂哥說的一樣,她這些年浪費了青春,舍棄了前途和名聲,卻什么都沒得到。
她就是一個人見人厭的小丑,辜負父母,毀了自己。
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?
實在難受的不行,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朝水里走去。
云天嬌給飯店送了豆腐之后,便收拾一下準備去給村民劁豬仔。
經(jīng)過這個塘埂時,就遠遠的看見一個女人往塘里走,很快水就到她脖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