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不代表他不可以用力。
于是便沒理會他的叫喊,繼續(xù)自顧自的清理。
而看著他的冷峻面容,李軍也將呵斥的話咽進(jìn)了肚子里。
他可是云天嬌的男人,好像也是那個女孩的哥哥,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那他這條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。
所以即便顧硯書下手再重,他也只能咬牙忍著,沒敢吭聲。
林家勝是接到通知,說是有個重傷患者,這才過來給顧硯書幫忙。
看見李軍的那一刻,他也皺了眉頭。
關(guān)于李軍和云天嬌的恩怨,他是聽說過一點的。
眼下見顧硯書清理傷口的力度,他也只是揚了揚眉梢,幫著檢查。
“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
聽到他的問話,李軍沒吭聲。
見狀,林家勝咂了下嘴,“不說話怎么給你救治??!”
他嘴上說著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雙手捂襠,似乎是猜到什么了。
下意識的看了顧硯書一眼,可他卻依舊面無表情的清創(chuàng)。
林家勝知道,要是再問,顧硯書可能就不打算管這貨了。
于是便說道:“手拿開,我檢查一下?!?
李軍疼的不行,擔(dān)心李軍會像顧硯書一樣,對自己那里也下狠手。
“大夫,你可輕點啊!我受不住了?!?
見他這么說,林家勝眸間便多了些輕蔑。
“那個地方為什么會受傷?被什么傷的?”
李軍哪敢說實話。
可見他不吭聲,林家勝也少了幾分耐心。
“怎么不說話?能不能配合一下治療?”
林家勝嘴上問著,見血已經(jīng)將他黑色的褲子浸的顏色更深了,便準(zhǔn)備幫他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