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睨了她一眼,“廢什么話?你走不走?”
秦蘇猶豫了一下,道:“你要犯渾也行,回頭咱倆不要坐一桌,權(quán)當不認識。”
說完,她就要去追自己的同事,反正路不遠,大家都步行著呢。
聽她這話,秦臻都要無語了。
沒錯,他是沒放下云天嬌呢。
可沒放下又能怎樣?人家孩子都生了。
再說了,相處這一年多,他也不是不了解云天嬌的為人。
就她那性子,即便這輩子沒生孩子,只要顧硯書好好和她過,那基本就沒自己什么事了。
他今天去吃酒,還真就是因為兩人的合作關(guān)系。
畢竟除了這層關(guān)系,他也找不到理由去看她和孩子了。
橫豎她日子過的好就行。
至于自己……
就這樣了吧!
想到這,他干脆也不開車了,小跑著追上去。
云謹謙的滿月宴中午就已經(jīng)擺了一輪,云顧兩家都沒什么親戚了,宴請的也都是相處比較好的鄰里。
原本是沒準備大辦的,誰知來恭賀的人很多,結(jié)果中午都沒宴請完,只能晚上加桌子。
好在云家院子大,顧建戎早早的就拉了好幾個燈線到外面,拿竹竿撐著。
一接上電,院里燈火通明的,也不怕看不見吃酒席了。
秦蘇一行人到的時候,太陽剛落山。
聽見大狼狗的叫喚聲,提前回來的顧硯書便抱著孩子和云天嬌一塊站在門口迎客。
同事里,林家勝和顧硯書走的最近,這次來,他還帶了不少禮品。
第一個進屋后,和兩口子打了招呼也不客套,便挽了袖子和鄭雙喜一塊幫忙。
后面同事們?nèi)玺~貫入,無一不是說著恭喜的話,外加夸贊睿寶幾句。
秦蘇像是認準了秦臻會犯渾一般,進門前又叮囑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