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在逗笑,云天嬌也不在意,跟著笑呵呵道:“我還需要找秘書嗎?我這不是有個現(xiàn)成的!”
她說著,便親昵的挽了顧硯書的胳膊,“我這秘書,可是千金不換,誰也雇不到的!”
今天來恭賀的基本上都不是外人了,大家都知道這兩口子的感情好。
云天嬌會這么說,他們也習以為常了。
說來,這女人要是都遇上顧硯書這樣沒有大男子主義,貼心溫柔會疼人,還事事支持的丈夫,眼里又哪還會看見別人?
顧硯書也一樣,遇上云天嬌,也算是遇上他的命中貴人了。
如果云天嬌這么好的女人都拴不住他的心,那這心多半也是叫狗給叼去了。
袁琦聽完一臉壞笑的那胳膊肘撞了撞秦臻,“聽見沒?別死心眼了,人家好著呢,你沒機會了?!?
秦臻卻是一臉的無所謂,“她過得好難道不好嗎?我要什么機會?”
來池河鎮(zhèn)也快三年了,這三年他也是親眼看見云天嬌如何慢慢成長,婚姻事業(yè)雙豐收的。
他是對她有意,但這份情誼也已經(jīng)在時間的河流里變的慢慢純粹了。
純粹到只要她幸福就好,至于自己就隨緣唄~
袁琦見氣不到他,也不說話了,而是忙著拿剪刀,準備讓云天嬌做開業(yè)剪裁。
見他這般,秦臻反而笑道:“我看你也沒那難受了,難道是想開了?還是說你這顆心已經(jīng)放到我妹妹身上了?”
袁琦一聽差點沒跳起來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你妹妹的八字,你還不知道嗎?你就是天生嫁不掉的命,我可不敢把心放她身上,我怕她給我燉吃了!”
見他反應(yīng)這么大,秦臻也無所謂,反正時間會證明一切。
這邊,養(yǎng)豬場的工人已經(jīng)在鄭雙喜的帶領(lǐng)下,將大紅彩綢的兩端系在了小豬仔身上,接著便吆喝道:“云姐!該剪彩了!”
這一喊,袁琦便將剪刀遞給了云天嬌,秦臻,還有鎮(zhèn)里派來的人手中。
云天嬌站在彩綢邊看向面前的大家伙道:“我宣布老云家養(yǎng)豬場今天正式投入生產(chǎn)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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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養(yǎng)豬場正式掛牌后,顧硯書便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,準備送去學駕駛。
等有了司機,云天嬌就不需要每天親自送貨了。
他想好了,等司機到位,每天就再配一個男性跟著一塊去送貨,連孫玉蓮都不用每天跟車,可以安心在家里專注豆制品。
對于他這個想法,云天嬌也挺贊同的。
睿寶到底還小,即便會走路了,也離不開人照顧。
她也想趁現(xiàn)在還能騰開手好好的把兒子先帶大。
只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。
還沒等她在家待上幾天,鎮(zhèn)里就來人了。
這人就是上次派來參加剪彩的,姓張,叫張臨。
“云廠長,我這次來可是有事要麻煩你了?!?
這話一說,云天嬌還挺意外,“有什么事盡管說?!?
張臨上次就接觸過云天嬌,知道她是一個性格直爽,敢想敢為的女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