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這邊很認真的說著,可秦臻卻一臉嫌棄的看她。
“你和袁琦結(jié)婚沒關(guān)系,但不要被他腦子里的病傳染了行嗎?”
其實剛認識云天嬌的時候,秦臻還真就動過把她搶過來的心思。
但時間一久,他就知道不可能。
不僅不可能,只要他敢有任何動作,那以后都別想接觸到她。
現(xiàn)在他真的很慶幸當初分了飯店股份給她,讓它變成兩人的共有物。
飯店也無形中成為聯(lián)系兩人的紐帶。
光憑這一點,他就一定要經(jīng)營好,努力讓她獲得越來越多的分紅。
既然得不到她,那就努力幫她得到她想要的。
這就是秦臻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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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秦臻那喝了水后,云天嬌便直接回家了。
飯后,等上班的去上班,上學(xué)的去上學(xué)了之后,她這才回屋里翻出了一個鐵盒子。
里面放著的都是些很重要的東西,她拿起一個牛皮紙的信封,從里拿出一張合同來。
簽署的日期是八五年,正是她和秦臻簽的那份飯店股份協(xié)議書。
看著上面兩人按的紅手印和簽名,云天嬌抿了抿唇,隨即又將它塞進信封。
想當初,她跟秦臻簽合同就是為了掙錢,讓家里多一份收入。
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她有豆制品廠,還有養(yǎng)豬場,那片荒山也即將為她帶來收入。
至于飯店的分紅,雖然也不菲,但她卻不能繼續(xù)要了。
她不傻,知道秦臻對她是什么心思。
可自己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,和顧硯書的感情也很好。
繼續(xù)這樣和他接觸下去,無論對他還是對自己都不是好事。
所以,她想撤股了。
正想著,就聽見院里傳來一陣動靜,云老三問到:“玉蓮,你怎么來了?嬌嬌不是說給你放假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