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書一怔,緊接著就扭過頭,有些別扭道:“他救了你,我干嘛要吃醋?!?
可他這話剛說完,衣領(lǐng)就被云天嬌給揪住,下拉,嘴巴也被霸道的給吻住了。
她的速度太快,根本不給顧硯書反應(yīng)的機(jī)會(huì)。
幾年的夫妻生活,早就讓她駕輕就熟,她甚至知道怎么吻顧硯書最讓他情動(dòng)。
正如她所愿,本就對(duì)她沒有免疫力的顧硯書很快便反應(yīng)過來,緊接著反客為主。
一吻終了,兩人均是氣喘吁吁,可云天嬌還是沒放過他,又在他喉結(jié)上輕啃了一口。
她沒敢用力,怕弄出痕跡,他去上班叫病人瞧見不合適。
可也就是貝齒的輕啃,那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瞬間席卷了顧硯書的所有感官。
他一把抱緊的云天嬌,又在她唇上肆意啃吻了一番,這才勉強(qiáng)收手。
“不鬧了,再鬧上班就遲到了。”
他其實(shí)很重欲,卻也不會(huì)因此耽誤工作。
可云天嬌卻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,“那你說你還吃醋嗎?”
顧硯書真的不想承認(rèn),這時(shí)候吃妻子救命恩人的醋,似乎也有些不像話了。
再說了,秦臻救了云天嬌,也沒提過分的要求,他還有什么好在意的呢?
云天嬌依舊不放開,不僅如此,手還伸向了某處禁地。
“不說嗎?那今天你就別上班了?!?
顧硯書被她折騰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即便他上班的決心再堅(jiān)定,這會(huì)也要崩塌了。
可嘴上,他卻還是不服輸,再次抱緊了云天嬌的腰身,他嗓子都啞了幾分。
“那你還睡不睡了?”
云天嬌卻不回答,人卻依舊不老實(shí)。
見她這般,顧硯書也不管了,直接將人抱起,腿環(huán)著自己。
“那你就別睡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