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男人的脾性,她知道肯定是女兒又干什么壞事了。
“顧念卿,你是不是惹爸爸生氣了?”
顧念卿一聽就立馬道:“沒有的好不好?”
說著,她還拿出在大眾酒店寫的作業(yè),送到媽媽面前。
“你看我寫的多好看?”
云天嬌看了她的小本子,還別說,比之前是好了不少,至少不像蚯蚓在爬了。
那顧硯書是怎么了?
眼見男人走到沙發(fā)里坐下,還有些煩躁的扯開了領口,她趕緊過去問問。
“硯書,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”
胳膊被媳婦挽住,顧硯書的心情這才稍稍好一點。
可一看向不遠處美滋滋往書包里裝作業(yè)本的女兒,他又皺了眉。
“還不都是秦臻。”
因為秦臻?
這云天嬌就不明白了,他不是把女兒作業(yè)輔導挺好的嗎?
見她一臉疑惑,顧硯書直接道:“他哄騙我們念卿認他當干爸爸?!?
“他想要女兒不會自己生?居然搶別人的!”
“真是厚顏無恥!”
除了當年對峙李嬸子和錢媒婆,云天嬌還真就沒見顧硯書對誰這樣的惱怒過。
不過現(xiàn)在聽他這一說,也算是明白了。
秦臻是干啥不好,非要認念卿當女兒。
念卿就是顧硯書的心頭肉,現(xiàn)在叫秦臻認去了,他心里能痛快才怪。
可見顧硯書這生氣的樣子,事情多半已經(jīng)定下了,如此她也只能勸勸。
“是是是,他厚顏無恥,不過他再認女兒,也終究是干親,你才是念卿的親爸爸啊!”
“她是跟著你姓的,骨子里也流著你的血?!?
這個道理顧硯書當然懂,可他就是不高興??!
干爸也是叫了爸的,爸又通常會和媽媽聯(lián)系在一起……
不能想了,不能想了,越想越生氣。
云謹謙從房間里出來,就見爸爸還是臭著一張臉。
他搖搖頭,走過去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。
“你這小棉襖,果然漏風??!”
這么多年,他都從來沒把爸爸氣成這樣。
她倒好,出去認個爸爸,就能讓爸爸差點跳腳。
他不說還好,一說顧硯書剛消了的氣,又冒出來了。
眼見他臉色難看,云天嬌又覷了兒子一眼,“你少說兩句,去端菜吃飯了?!?
盡管晚餐豐富,可顧硯書到底還是沒吃幾口就回房了。
看他這般模樣,云天嬌交待兒子收拾廚房,又跟進去繼續(xù)哄。
~
因為上了高中課業(yè)多,趙景瑞減少了來池河區(qū)的次數(shù),顧硯書稍稍舒心了些。
現(xiàn)在秦臻的常住,卻更讓他頭疼。
不過有一點好處就是,只要秦臻在池河這邊,女兒的功課就有人輔導。
盡管她的成績依舊不盡人意,卻再也沒考過三分了。
不僅減少了打架的次數(shù),不逃課了,作業(yè)也自己寫。
不管怎么說,都算是有進步的。
這也算是給了顧硯書一點安慰。
轉眼間,兩個月過去,經(jīng)過了期末考后,顧念卿小朋友就正式進入了寒假。
如此,云天嬌和顧硯書的京城之旅也要提上日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