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俊睆埥淌谝汇?,顯然是沒明白這話什么意思。
“她不是反對我出來上班,相反她很支持我的工作,是我自己離不開她。”
這一說,張教授明白了,卻也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他是惜才,可也不能勉強顧硯書。
“好吧好吧,既然你有你的人生選擇,我這個糟老頭也不多勸了?!?
其實對于自己的工作,顧硯書也有規(guī)劃,只是暫時沒有開始而已。
目送張教授上車離開,他覺得或許自己該做點什么了。
這時,又給秦臻打了電話的云天嬌回來了。
“時間已經不早了,秦臻和小寶還在一處四合院里?!?
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格外早,眼看著天色漸暗,顧硯書拉住了云天嬌的手。
“我們也過去看看吧!”
這里距離那個四合院有些遠,就算是打車也至少要半個小時。
所幸四合院距離他們的酒店不算遠,這時候他們過去碰了頭后,一起吃了晚飯再回酒店也行。
不過,顧硯書還是有些好奇,這時候他們倆在四合院還能玩什么?
上了車,顧硯書就將秦臻說的四合院告訴了司機。
司機一聽立馬道:“哎呀,這地方我熟,以前是個王爺?shù)母?,最近倒成了拍戲的地方了?!?
這一說,云天嬌道:“那里不是景區(qū)嗎?”
“那邊有條街算是景區(qū),不過你們說的這宅子是私人的。”
如此一說,云天嬌和顧硯書就更納悶了。
好在這個時間還不算太堵,司機找了近路,提前給兩人送到了地方。
付錢下車,在司機的指引下,兩人走了一段胡同,就看見有一處燈火通明的宅院。
瞧見門頭匾額上寫的字,便知道就是這里了。
只是他們剛要進去,就被攔了下來。
“哎哎哎,你們干嘛呢,里面不讓隨便進,趕緊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