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個低沉的陌生嗓音,被緊緊按在地上的周園園驚恐不已,直接尖叫出聲。
“啊——”
“救命??!”
這一喊,她整個人又被提著站了起來,雙手被反剪著固定在身后。
她想要掙脫,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驚嚇之中,她眼淚都掉出來了。
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。
“這位……這位大哥,現(xiàn)在可是法制社會,你可別亂來……”
“你要是缺錢,我包里還有,我……我都拿給你!”
顧建戎此刻正拉扯著她去找開關(guān),聽見這話便冷笑道:“這年頭,小偷也開始講法律了?”
周園園一聽就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了,這人把自己當(dāng)小偷了?
那就說明他不是小偷?
這一想,她倒放松了些。
“大哥,我不是小偷?。 ?
“不是小偷,那你進(jìn)門怎么不開燈?還鬼鬼祟祟的!”
“我……”
這話周園園還真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,她剛剛的確是沒開燈。
那是因為她對房間的布局很了解,就算閉著眼也能找到自己睡覺的地方。
再一個,要是開燈,等下不還是得出來關(guān)嘛?
她不開燈是為了省事啊!
再一個,她的鞋底有點硬,走在地板上聲音大,她不想吵醒云天嬌他們嘛!
就走的輕一些了,怎么到他嘴里就鬼鬼祟祟了呢?
眼見,她說不出個一二三來,顧建戎更是不可能撒手。
“小姑娘家家做什么不好,學(xué)別人做賊,膽子倒是不小,還敢當(dāng)入室的賊!”
周園園被他說的都急了,“我真的不是小偷!你看誰家小偷開車來做賊的!”
兩人正爭執(zhí)著,就見二樓的燈亮了。
云天嬌披著衣服蹬蹬蹬的下樓來按下開關(guān),就見顧建戎正將周園園按在墻上。
“這怎么回事啊?!”
看見她,周園園委屈的直掉金豆子。
“云姐,他誣賴我是小偷……”
幾分鐘后。
看著坐在沙發(fā)里揉手腕的女孩,顧建戎一臉歉意。
“真不好意思,是我誤會了?!?
周園園本來還想等他放開自己之后,要好好抱怨一下。
可當(dāng)看見他那張臉時,到了嗓子眼的話又給咽下去了。
怎么說呢,這張臉和顧醫(yī)生有七分相像,可氣質(zhì)上卻是完全不同的。
顧醫(yī)生面色白皙,典型的儒雅男士,氣質(zhì)沉穩(wěn),放在古代那就是狀元郎一樣的人物。
可眼前的男人卻是小麥色肌膚,剪了一個寸頭,盡管身穿短袖軍服,可依舊可以感覺到衣料下結(jié)實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手背上的青筋也凸顯了他的力量感。
周園園活了二十七年,就沒接觸過他這樣的男人。
想到他剛剛還把自己按在墻上教育,她竟然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覺。
云天嬌見周園園低著頭不說話,還以為她在生氣,便幫著解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