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,韓辰又放松下來。
“其實男人最了解男人了,手里有點錢,可不就是容易為所欲為?”
這話許栩其實是不贊同的,至少她見過還不錯的男人。
比如顧硯書,比如裴亦琛,還有顧建戎。
至于秦臻究竟怎樣,她目前沒有任何發(fā)現(xiàn),畢竟這人一直忙的神出鬼沒的,他對云天嬌的感情是真的,但會不會有女人,她可不知道。
但眼下聽著韓辰給他安上這些莫須有的“罪名”,她還是有些煩的。
畢竟她身上的臟水也是這樣被人惡意揣測出來的。
這直接毀了她的事業(yè),她的未來。
在沒有工作的那段時間,又被家人嫌棄打壓,她只能出去流浪。
沒錯就是流浪,因為沒錢啊,大冬天的她只能窩在地鐵站。
可又不敢躺下休息,擔心被趕,就只能在站內(nèi)走來走去,假裝是來乘車的。
她很想繼續(xù)老師的工作,可不管哪個學校都不要她。
因為她“打過學生”,造成學生三級殘疾的惡劣事件。
她也想過去做家教,偏偏又找不到合適的。
每每回憶那段沒有地方住,吃飯要靠撿紙殼和空瓶子換錢的日子,她就無比痛恨那些造謠污蔑她的人。
眼下,韓辰就是這樣的人。
現(xiàn)在許栩有些相信秦臻對他的評價了。
明明很想當有錢人,卻又痛恨先富起來。
“這么說,你沒有為所欲為是因為沒錢嗎?”
韓辰?jīng)]料到許栩竟然這么說,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。
“不是……許栩,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樣?!?
“其實我們才是一類人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,就被許栩給打斷了。
“可別,我和你從來都不是一類人。”
韓辰扯了扯嘴角,“許栩,你這話什么意思???”
“就是字面的意思啊,我和你不一樣,另外我覺得秦臻要做什么,用不著別人指指點點?!?
“如果有女人往他身邊湊,他不拒絕也沒什么,畢竟他還沒結(jié)婚不是嗎?”
“男歡女愛,各取所需,又不是犯天條了,用不著別人來置喙。”
韓辰完全沒想到許栩會這么說,“那你待在他身邊又是為什么?”
“為錢??!”
其實許栩倒不是待在秦臻身邊,她主要是待在顧念卿身邊。
而顧念卿學校離秦臻的宅子最近,云天嬌又拜托秦臻代為照顧孩子,甚至每個月還打來房租和伙食費了。
那她和顧念卿住在哪里有沒什么不對。
不過她這回答卻讓韓辰眸子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鄙夷。
“許栩,你變了?!?
許栩笑了,卻不解釋。
“變了不好嗎?”她說著還搖了搖手里的車鑰匙,幾十萬的奔馳呢!
雖說是云天嬌買來給她接送顧念卿用的,但也說了平時她有需要,也可以用這車。
許栩沒有客氣,但后來加油方面的費用,還有車輛保養(yǎng)的錢,就沒再向云天嬌報賬了。
她這個動作擺明了就是在炫耀,在韓辰眼里就是被包養(yǎng)了才有的車,和優(yōu)厚的生活。
“許栩,你這樣墮落下去,以后一定會后悔的?!?
許栩沒空和他閑扯了,“那就以后再說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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