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明白許栩話里的意思,“人家送你并不是等你回禮的,見面第二次就能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,就說明在她眼中,你的人品性格配得上這項鏈的價值?!?
“所以你大大方方收下,就是最好的回禮了?!?
說到這里,秦臻又笑道:“你說要是許棋得知她拼命逃離的養(yǎng)父母現(xiàn)在背景這么強(qiáng)大,會怎么想?”
“還能怎么想,肯定腸子都要悔青了?!?
秦臻也是這樣想的,不過他還挺想知道,今天楊許兩家父母見面聊了些什么、
“對了,他們今天見面怎么樣,是不是不太順利?”
聽他這么說,許栩皺了下眉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也能猜到啊,要是見面順利,兩家父母強(qiáng)強(qiáng)聯(lián)手了,他們還能回過頭再找你嗎?估計就算找你,也不會是送禮物,是要朝你下戰(zhàn)書了。”
許栩呼口氣,“他們豈止是見面不順利啊,是壓根都沒進(jìn)門,沒說幾句話,就把他們趕下樓了?!?
許家父母有多不講理,秦臻是見識過的。
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連門都不讓楊家老兩口進(jìn),白白錯失了一個強(qiáng)有力的戰(zhàn)友。
要知道真的拿財力出來拼,秦臻不能說不是他們的對手,但總要經(jīng)歷一番波折才能贏。
兩人一邊聊著,菜也上來了。
許栩不清楚秦臻究竟能不能吃辣,所以點菜的時候,便叮囑了服務(wù)生,全部微辣。
不過就算是微辣,對于一直不吃辣的人來說,也是一種挑戰(zhàn)。
果然,一頓飯還沒吃完,秦臻的臉就已經(jīng)紅的要滴血了。
還一直斯哈斯哈的,不停喝水。
許栩都還沒辣過癮,可見他這樣,還是忍不住道:“既然不能吃辣,干嘛還要選川菜?”
秦臻以前是可以吃辣的,還是那種無辣不歡的。
但經(jīng)過那次醉酒后,他的胃就不好了。
要想保養(yǎng)好自己的胃,就只能吃清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