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栩并沒有腿疼,心口卻是悶悶的。
她搞不懂秦臻明明對云天嬌念念不忘,又干嘛和自己如此曖昧呢?
這難道不是在褻瀆他堅守了這么多年的信念嗎?
她越想越覺得難受,既不愿意相信秦臻是個花花公子,又討厭自己可能是被他戲耍的感覺。
這一想,她更是坐不住了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說著便光腳踩在地上,準備單腳跳回去。
見她真的要走,秦臻皺緊了眉頭,一把拉住她,“你干嘛,等下又要傷到了?!?
說著又要彎腰將她抱到床上躺著,可許栩已經(jīng)防著他這手了。
在他伸手的時候,便扶著矮桌扭身躲過。
“我不是孩子,我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?!?
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,秦臻有些不明所以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許栩抿抿唇,直接道:“沒怎么,只是覺得彼此間立刻保持點距離?!?
“保持距離?我身上有傳染病嗎?需要你這么躲著?”
眼見秦臻還在半開玩笑的說話,許栩又嚴肅道:“秦先生,你不覺得你最近對我的一些行過于曖昧了嗎?”
“曖昧?”秦臻沒想到過這些,他的這些行全部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直接出現(xiàn)的,他甚至都沒想過刻意去制造曖昧。
看見她有傷就想抱起來,沒事和她拌拌嘴,也覺得很有意思。
一塊吃飯,一塊聊天,哪怕一塊干坐著什么都不干,也不會覺得很無聊。
“是,成年單身男女間該有的距離還是要有的,不是嗎?!”
秦臻剛要辯駁,就聽保鏢道:“秦總,醫(yī)生來了?!?
聞聲,他心里暗罵了一句,每次都磨磨蹭蹭的,今天倒是來的快。
“讓他進來!”
醫(yī)生進來給許栩做了簡單的檢查,表示問題不大,如果實在擔心可以去醫(yī)院拍個片子再看看。
既然是秦臻叫來的醫(yī)生,許栩還是很相信他的能力。
他說沒問題,那也就沒必要再去醫(yī)院了。
等醫(yī)生走了,許栩便又要單腳跳回去。
而秦臻卻再次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
秦臻看也不看她直接道:“不是說成年單身男女嗎?既然單身,有點曖昧怎么了?你又不是別人的對象或老婆?!?
再說了,他秦臻也不是跟誰都曖昧。
不過這話,他沒說。
畢竟有些事要別人看見才算,光自己嘴說是沒用的。
再說了,且不管她能不能跳回自己的院子,就算有這個體力,那還有一段鵝卵石鋪的地面呢!
這要一腳跳上去,疼不死她!
秦臻心里想著,臉色繃著,把許栩送回她自己床上就走。
多一句話都沒再說。
他的情緒太明顯了,許栩怎會看不出來他已經(jīng)生氣?
不過生氣就生氣吧!
總這樣曖昧不清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有了她的指導,顧念卿花了半天的時間,總算把舞練的差不多了。
到底也只是需要一些片段,不用全部都會跳。
但顧念卿還是全部學會了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直到顧念卿開學,秦臻都沒回來過。
許栩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生意忙,還是別的原因,心里總有點悶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