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出,聶云整個人頓時愣住了。
他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最有可能的是,他走出大門的那一刻被葉凌云一劍穿心。
或者等自己走遠,照樣被葉凌云給一劍斬殺。
他聽說高等級的煉氣士能夠千里之外取人首級,葉凌云要想殺他,就算他到了昆侖山的山腳下,也同樣會被一劍擊殺。
聶昊天也是愣住了,不過他卻面色陰沉冷斥道:“仙師都讓你走了,你還愣著干什么,趕快滾!”
他并不是什么好心讓聶云離開,他想的是葉凌云是不是真的履行承諾,只要破開結界就能活下來。
等下他肯定能破了結界,如果葉凌云出爾反爾,他只能施展最后的手段。
不過不到最后他并不希望用最后的手段,萬一失敗了就是死。
現(xiàn)在葉凌云能夠放過聶云,等下就一定能放了他。
“那,那我走了!”聶云遲疑地收起金刀,緩緩的向外走去。
不過他卻側著身子,若是葉凌云忽然動手他肯定要反抗的。
可他走過了聶家大宅的門口,依舊沒有任何動靜,他這才放心了一些。
不過走出大門的那一刻,他忽然頓時步伐,站著一動不動,皺眉思索起來。
這邊,聶昊天松了一口氣,看來葉凌云沒有出爾反爾的意思。
葉凌云冷聲道:“還有六位,你們還有最后十分鐘時間!”
一名高大長老出列,突然向著葉凌云跪倒在地:“仙師,我是聶家四長老聶東坡,我自知破不了仙師的空間法術看,但我有祖?zhèn)鲗毼镆患?,是非能夠獻上寶物饒我一命!”
說話間他從袖子里取出一幅畫軸,雙手打開后高舉到頭頂:“仙師請過目!”
雖然他身為飛升境九階長老,可他對破開葉凌云的空間法術沒有任何信心,于是靈機一動想出這個辦法。
這幅卷軸是他從無意間一個畫販子身上得到的,水火不能將之破壞,就算他用盡全力也不能損傷卷軸分毫。
可以斷定這畫軸定然不是一般的東西。
他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嘗試過忍住卷軸,可他用盡了辦法也無可奈何,只能收起來。
葉凌云是煉氣士,應該能看出這法寶的來歷,喜歡了就會饒過他的性命。
可耳朵里葉凌云冷冷聲音響起:“你還動手就想放棄,難道不知道規(guī)則嗎?”
聶東坡聞頓時渾身冰冷,身體輕輕顫抖著,“仙師,此寶水火不侵,我全力出手都不能毀掉他,我把他掛在寢室墻壁上,半夜還能聽到話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,此卷軸一定不是凡物,還請仙師鑒別一二!”
他豈能甘心就這么死去。
剛才葉凌云用承影劍斬出的一劍凌厲無匹,他自認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住,卷軸是他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。
“半夜還有說話聲,是不是一男一女對話的聲音?”葉凌云將卷軸拿在手中問道。
卷軸入手輕如鴻毛,足見卷軸不是一般的東西,藍星上的紙張惡化獸皮都是有重量的。
聽聶東坡描述的情形,他腦海里中大能者的一段記憶跟這個對上了。
說上古時期第一次末法時代到來,就連瑞獸麒麟也難以幸免。
他渾身的氣血流逝殆盡,不過其皮毛卻留了下來,掉到了凡間。
后來被一對剛成親的男女得到,用麒麟的皮做成了一副卷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