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是很篤定。
直到真正看到他的時候,程溪喉嚨發(fā)澀。
盡管她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像裴晏舟尋求過資源,但是她平時膽子敢那么大,敢?guī)е蛾J包廂,其實也不過是來自裴晏舟給她的底氣。
她總是指責他這里不好那里不好,總是責怪他對穆家的人和事優(yōu)柔寡斷,她甚至說過很多難聽的話。
可他哪怕雙腿不便,哪怕這時候恐怕很多人都在罵她,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過來了。
“過來?!迸彡讨坌揲L瘦骨的手指朝她抬了抬。
程溪走過去,她手上戴著鐐銬,頭發(fā)凌亂,衣服上還沾了血漬。
她知道她現(xiàn)在的樣子一定很嚇人。
“冷不冷?”裴晏舟輕輕握住她的雙手,還好手上有熱熱的溫度。
程溪險些鼻頭一酸,就著他的手蹲下身,低低道,“不冷,有人給我拿被子?!?
“程溪,你現(xiàn)在......真是越來越膽大包了?!?
裴晏舟苦澀的扯了扯唇,“竟敢拿刀子砍人,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聯(lián)系我,你擔心你姐,我會想辦法救你的親人,你......你為什么要這么沖動的把自己搭進去?!?
“當時我姐已經(jīng)失蹤兩小時了,我一秒都不敢耽誤下去?!?
程溪苦笑,“她和慕喬兩個人長的年輕又漂亮又有名氣,我主要是怕賈兆平或者他身邊的人會侵犯她們,我沒想到......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