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褚河清楚,如今兩人只是合作,皆為自由。
“沒有才怪?!蹦腥说难凵袷捴劭吹靡磺宥?,里面分明藏著愛意,看他的眼神則是充滿敵意,不是喜歡是什么。
白西月不想繼續(xù)這個話題,轉而問:“你過來做什么?”
“吃飯?!笔捴墼俅文闷鹱郎系牟藛危骸耙黄鸢??!?
白西月:“隨便點,我請你?!?
“不用,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?!?
“這兩天信安的安全系統(tǒng)再次名聲大噪,接下來你要忙了吧?!?
“應該會忙一點兒?!?
“挺好?!卑孜髟伦⒁曋骸澳蔷蛣e分心去做別的了?!?
明白她意有所指,蕭舟沒回應,對付y集團這件事他不會放手,不管是為老大還是為白西月,都不會。
見他不說話,白西月便明白,這家伙不肯放手。
以她現在的身份,也不能強行阻止他,畢竟是前女友了。
頓了頓,蕭舟忽然又問:“那個男人找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白西月:“......”
怎么又回到這話題!
“白西月,你是不是想做什么?”蕭舟眼睛微瞇,漆黑的眸子精光閃爍。
“就是普通的敘舊而已,真要密謀什么能這樣正大光明?”
“我看也沒多光明,剛剛不還說悄悄話?”
白西月:“......你快點餐吧?!?
知道她不會說,蕭舟沒再多問,他會自己查清楚。
兩人吃著東西,白西月忽然停下,神色看著不太對勁。
“怎么了?”注意她的異常,蕭舟立刻問。
“沒什么,我去下洗手間?!闭f著白西月站起來,去了樓上。